顧婉說的也不是假話,以前和她相處的人,很多都說和她在一起感覺很快樂。
這也沒辦法,她本來就是個老好人嘛,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先為別人考慮。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被經(jīng)常當(dāng)做冤大頭,才會穿越到這里來。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要睡了啊”,顧婉忙說道,說罷,立馬躺了下來,拉著被子蓋到了自己的下巴,還不忘向?qū)幥湫Φ溃巴戆病!彪S后,趕忙地閉上了眼睛,仿佛真的睡著了一樣。
寧卿頗為無語,這個女人,她是在逃避嗎?
但是他卻并沒有因此生氣,也沒有心里不高興,反而覺的,那絲甜蜜的感覺,仍然在他的心里蔓延。
他帶著微笑,又看了她一瞬,這才起身,走回書案前坐下繼續(xù)看書。
此時才天黑不久,顧婉又是睡了一天了,自然不會這么快睡著。等到寧卿一走,她便睜開了眼睛,心中松了一口氣。
今天這事來的太突然,她必須要好好地考慮考慮。
但是她仍然不太確定,剛才寧卿那話,是真的在向她表白嗎?如果不是的話,那就好說了,但是如果是的話,她又該如何?
仔細(xì)想想,他這個人好像也不錯的,對別人是冷了點,但是只要對她不冷不就行了嗎?他長得這么好看,如果他要是對別人十分熱情的話,只怕自己就要受不了了。女人長的好看了會招桃,男人長得好看了,可不是一樣會招桃?
除此之外,也沒見著他爹娘,難道是都不在了?不過這也無所謂,沒有惡婆婆的刁難,說不定日子還會更好過。
雖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錢,但是顧婉的要求也不高,只要餓不死就行。這一點的話,寧卿也是完全符合的。
另外,更重要的是,他不反對他在春回堂坐診行醫(yī),不妨礙他做自己喜歡做的事,這可是再好不過了。
這么想來的話,他好像處處都符合自己的要求。那也就是說,如果他是在表白的話,她豈不是沒有拒絕的理由了?沒有拒絕的理由,那就是她要答應(yīng)了?
一想到這個,顧婉又開始心慌慌,經(jīng)過這一番考慮,好像依然沒有做好決定一樣。
寧卿繼續(xù)在看書,他也覺的或許是倉促了一點,這個女人看起來威武的很,但實際上腦子并不好使,一根筋,還是要給她足夠的時間,等她慢慢地明白了。
如果顧婉知道在他眼中,她竟然是這樣的形象的話,只怕又要將他痛罵一番了。
一整晚,顧婉心中都是心亂如麻,這件事情,亂七八糟的,怎么理都理不出個頭緒來。
但是寧卿卻看了一晚上的書,沒有再和她說一句話。
心中太過煩躁,快到午夜的時候,困意襲來,顧婉這才睡著了。
等她睡著后,寧卿也再次起身,來到她身邊。
雖然她早就說自己睡了,但是這一整晚都在輾轉(zhuǎn)反側(cè),想來是沒有睡著的。她心里,一定是十分煩亂的吧。
她此時睡著了,但是眉頭仍然鎖著,寧卿上前,將被她掀開一半的被子給她蓋好了,又在她緊緊鎖著的眉間印下一個輕吻。
隨后,脫掉外衣,躺在她身邊。
他不是早就說過了嗎?今晚他睡床,她也睡床。
第二天早上,顧婉還沒有睡夠,便被一陣雞叫聲給驚醒了。
顧婉心中不禁疑惑,他不是不允許家里養(yǎng)除人之外的活物的嗎?怎么有雞了?但是馬上她就想起來了,這雞,可是他“巨資”,從她那里“買”去的。真是沒想到,他竟然還一直留著。她還以為,他早就讓人扔出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