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這是什么原因,顧婉立馬上前,湊上他的眼,仔細(xì)地看了起來。
但是查看了一番,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哪里疼了?怎么個疼法?”顧婉問道。
宋文修又仔細(xì)地感受了一下,說道:“好像是有一點點脹?!?/p>
脹,這是因為什么?顧婉心中狐疑著,難道是藥物刺激的?但是之前用到的這些藥材都不可能會刺激的。
肉眼看不出來,顧婉便拉起他的手,開始給他診脈。
診了一會兒,顧婉覺的他的脈象,和正常人的的確是有一點點不一樣,但是這具體是因為何,她卻是不知道。
“顧大夫,你來看看吧?!鳖櫷裾f道。
顧大夫上前,又診了一會兒,說道:“血行滯澀。”
就是血液流通受阻,不通,自然會引起脹痛,難道他說眼睛有點脹,就是因為這個?
“這是什么原因?”顧婉看向顧大夫問道。
顧大夫搖了搖頭,這個,他也不甚清楚。
這種情況的話,是不敢再茫然用藥的,還是要再多觀察一段時間,看看是不是有別的影響,要不然的話,只怕會起到相反的作用。
“你先不要著急,暫且先等一等,過段時間,如果好了的話,就可以再嘗試其他的方法了?!鳖櫷癜参空f道。
宋文修點點頭,他自然是不會著急,但是他擔(dān)心她會著急。
到這個地步,自然是不能再用藥了,因此顧婉便又和宋文修說了會兒話,之后便離開了。
但是她心中依然想不明白,他眼睛附近的血液流通受阻,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
回去之后,此時春回堂里并沒有來求診的病人,因此顧婉便要回她自己的休息室。然而誰料,她才剛要走,就聽莫佟喊她。
最近一段日子,顧婉看診的時候,莫佟都跟在她的身邊,因此對于一些小傷小病的,也是能夠獨自診治。
“師父?!蹦∫贿吅八?,一邊向她走來。
“什么事?”顧婉問道,見他臉上的神色不太對勁。
莫佟抿了抿唇,一副做錯了事情的樣子,說道:“師父,剛剛你不在的時候,有個割破了手的病人來求診,我就給包扎了?!?/p>
顧婉點頭,這不是正常的很嘛,就算是她在,像這樣的小傷,她也是交給他去處理的,這會兒怎么了?
心中正想著,又聽莫佟說道:“我用錯了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