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美的太虛幻,讓她的心為之一顫。
再仔細(xì)看,平靜的水面上,依然漂浮蕩漾著細(xì)碎的陽光。
顧婉自嘲地一笑,原來,她也有看眼的時候。難道,是因為心中想的太多了?
她搖搖頭,又笑了笑,隨后轉(zhuǎn)身,離開了荷池。
拿到藥之后,顧婉便去找了之前莫佟推薦的一個技術(shù)高超的藥師。不巧的是,那藥師恰好沒在家。于是顧婉便和他的家人說好了,明天再來。
第二天,顧婉按照昨天的約定,去了那藥師的家里。
這藥師姓趙,名伍德,五十多歲的年紀(jì),人稱趙老爺。
“給趙老爺拜個晚年了。”顧婉進(jìn)門,見了趙伍德,一邊行禮,一邊說道。
趙伍德笑道:“也給程小娘子拜年了。”
“大年下的,還來叨擾趙老爺,的確是我的不是了?!鳖櫷裼终f道,但是事情緊迫,她又沒法等。
趙伍德笑著擺手說道:“這怎么能叫叨擾?程小娘子肯來我這里,是蓬蓽生輝啊?!?/p>
自古醫(yī)藥不分家,說起來,也算是同行。只是兩人做工的地方不一樣罷了。他在藥行,她在醫(yī)館。
早先就聽說過春回堂的神醫(yī)程小娘子,只是一直無緣得見,真是想不到,她現(xiàn)在竟然來了他的家里。
“趙老爺客氣了,您是長輩,叫我小婉就好了?!鳖櫷裼终f道。
他的年齡是她的兩倍,況且又見他人不錯,沒架子,不賣老,因此也就對他越發(fā)尊敬了起來。
“那好,快屋里坐去。”
顧婉跟著趙伍德進(jìn)了他家的廳,坐下之后,也沒有多說廢話,直接拿出藥瓶,說道:“趙老爺,我今日來,確實是有事相求。這里有一瓶藥,想請趙老爺看看,到底是怎么做出來的,還能不能再做一些出來。”
顧婉說著話,便將小藥瓶推到了趙伍德面前。
趙伍德聞言,面帶微笑地拿起小藥瓶,說道:“那行,我看看。”
他拿起這只小藥瓶,先是湊近鼻端嗅了嗅,問道:“這個藥是治什么病的?”
“只試過一次,對于愈合傷口有奇效。”
趙伍德點了點頭,但是臉上的神色卻凝重了起來。
顧婉見狀,心里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她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就算看不出的話,也可以坦然接受。畢竟這藥來歷神秘,又有如此藥效,哪里是一般人輕易就能看出來的?
只是她到底還是抱著希望的,自然是希望能夠成功。就算是不能做,或是具體的看不出來,那給她一點的提示也可以啊,起碼不至于讓她再茫然無方向了。
“趙老爺,能看出來嗎?”顧婉著急地問道。
趙伍德又看了看,這才抬頭,看向顧婉,回道:“這個藥不和我之前做過的任何藥一樣,也不是我見過的,暫時看不出來?!?/p>
顧婉有些心冷,微微一笑??床怀鰜恚思乙脖M力了,那也沒什么關(guān)系的。
忽然見趙伍德起身,不一會兒,拿了一只白色的小瓷碗過來。
他將小藥瓶的藥稍微倒了一點放進(jìn)小碗里,晃了晃,又聞了聞。之后皺著眉頭想了半天。
“敢問小娘子,這個藥,是如何得來的?”他轉(zhuǎn)頭看向顧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