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有些泄氣,她知道他是不可能聽她話的。
算了,他要睡就讓他睡吧,她睡墻角背對著他總行了吧。
但是她才剛挪動身子,面朝里,側(cè)躺到了墻角,就感覺寧卿也躺下了。并且,他長臂一伸,竟然將她圈在了懷里。
顧婉心生薄慍,他這是要干嘛?不是說要睡覺的嗎?這樣讓人怎么能睡得著?
所以,她要掙扎,不能就這么乖乖就范了。
但是寧卿不但沒有放開她,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別鬧。”
顧婉無語,是他在鬧好不好?
“你要習(xí)慣。”
這話簡直要讓顧婉精神失常了,讓她習(xí)慣,他就這么肯定她一定會嫁給他嗎?
但是他抱她抱得那么緊,根本就動彈不得絲毫。
掙扎了一番,沒有效果,最后顧婉選擇放棄。算了,由著他鬧去吧,反正他不會有更進(jìn)一步的。
她不再掙扎,但是寧卿依然是緊緊地抱著她,沒有絲毫放松。以前沒感覺,自從抱著她睡過之后,突然就發(fā)覺徹底愛上了這種感覺。有她在,很踏實(shí),還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顧婉放下心之后,沒一會兒,也漸漸地睡著了。
不過睡了沒一會兒,她便醒了。午覺不宜睡得過長,這么多年來,顧婉一直遵循著這個原則。
剛剛睜開眼睛的時(shí)候,顧婉又是一驚。睡之前明明是背對著他的,現(xiàn)在怎么會面對著他,而且正好窩在他的懷里?誰能告訴她,這是怎么回事?
她知道,肯定沒有人會告訴她。
寧卿看起來還沒有醒的樣子,他的衣領(lǐng)敞開著,露出精致的鎖骨,以及那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咬上一口的雪肌。
顧婉看了一瞬,但是越看,感覺對她的吸引力越大。她不敢去咬一口,但是趁著他睡著了,摸一摸總還是可以的吧?
深呼吸,做了一番心理建設(shè),她這才伸出手,從他的領(lǐng)口伸進(jìn)去。
果然,觸手滑膩,像是最柔滑的絲緞一樣,又像是質(zhì)地最細(xì)膩的暖玉一樣。
顧婉不禁心中憤恨,覺得和他一比,自己都不配做女人了。長成他這樣,才有資格做女人。
這一陣撫摸,顧婉感覺自己像是停不住手了一樣,不由得又向里面探去。
手感太好了,光滑的沒有一絲雜質(zhì)。美玉無瑕,這是顧婉此時(shí)唯一的一個想法。
然而,就在這時(shí),顧婉突然耳邊響起一道略帶慵懶的聲音:“摸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