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不再理會那婦人的淡漠,直接上前,問道:“夫人哪里不舒服?”
婦人抬頭,在她身上打量了幾眼,突然問道:“你是大夫?”
顧婉語塞,這樣打臉的話,她問出來,為什么還會如此淡然?
她很想一走了之,管她病死不病死的去。
但是又一想,給她看完才能走,于是便不悅地點了點頭,回道:“是?!?/p>
婦人沒有回答,仍然將目光在顧婉的身上不停地打量著。
顧婉真是很不理解她,她是女人,她也是女人,兩人還是陌生人,她有什么值得看的?至于讓她這么往死里看嗎?
心中嘆息一聲,顧婉也不再問她了,直接上前,在旁邊的矮凳上坐了下來,先是看了她幾眼,隨后拉過她的手腕,開始把脈。
把完之后,顧婉覺的這對母子肯定是在耍她,要不就都是神經(jīng)病。明明只是偶感了風(fēng)寒,一點小癥狀罷了,竟然說成是多年的頑疾,還看了很多個大夫都看不好。害的顧婉還以為是什么大病,將不久于人世之類的。
只是一個感冒罷了,難道這婦人常年感冒不好?看了多少大夫都藥石無效了?
顧婉不想和他們計較這么多,直接說道:“夫人沒什么大礙,只是感了風(fēng)寒,多休息,不要太勞累,不用吃藥幾天就好了?!?/p>
“程小娘子有沒有看錯?”男人一挑眉,看向她問道。
顧婉也絲毫不客氣,直接反嗆一句:“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
對付這種人,就不能和他講一點道理。
男人聞言一笑,也不和顧婉辯駁,只淡淡說道:“自然小娘子是大夫。”
顧婉瞪了他一眼:“我是大夫就聽我的?!?/p>
男人又是一笑,又接著說道:“只是,家母患有腿疾,每當(dāng)陰天下雨的時候,或是寒日嚴(yán)寒的時候,便疼的厲害。多少年了沒治好,不知道程小娘子有沒有辦法?!?/p>
顧婉一聽這話,不用再去看,便明白了,關(guān)節(jié)炎唄,多數(shù)是年輕的時候太燒包,硬生生地將腿給凍壞了。
“這個沒啥好辦法,平時注意保暖,冬天多穿衣裳,不舒服的時候把炒熱的粗鹽裝個布袋,放在膝蓋處敷一敷會好點?!鳖櫷裾f道。
“還有其他的嗎?”男人再次問道。
顧婉轉(zhuǎn)頭看他,還有其他的什么?方法嗎?
“沒了,沒別的好方法了?!鳖櫷裰苯踊氐馈?/p>
他見男人點頭,于是便道:“既然這樣的話,病我也已經(jīng)看了,現(xiàn)在就告辭了,不必送。”
說罷,她一個轉(zhuǎn)身,便要邁步走出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