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顧婉忙問道。
“也沒啥大事,就是早上起來的時候踩到了冰,滑了一跤,好在沒滑倒,也沒傷著?!?/p>
顧婉又問了問具體的情形,得知都沒事了,這才放下了心來。
姚氏的預產期是在五月,離現(xiàn)在,也只是還有兩個多月的功夫。但是,她的計劃,肯定不能等到兩個月之后再離開的。
現(xiàn)在寧卿去了京城,還沒有回來,但是等到他回來之后,顧婉不敢保證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風平浪靜。
四喜走了之后,顧婉又一個人呆呆地坐了一會兒。
想起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她跟著顧大夫來試藥,他讓人送了夜宵過來。
那時,徐清說,公子喜歡她。
那個時候,她真的以為他們都是在開玩笑。就他那樣一個冰塊一樣的人,且又是和她有不少過節(jié)的,能喜歡她才怪。
但是往往,事情就是這么怪,他就是喜歡上了她,慢慢地愛上了她。
或許也就是從那一次起,她才開始公平地對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對他充滿著敵意。
顧婉突然意識到自己又陷入了回憶,快速地眨了幾下眼睛,將自己的思緒從過往的已經(jīng)逝去的記憶中拉了回來。
現(xiàn)在想這些,還有什么用?也只不過是給自己徒增傷感罷了。
反正她已經(jīng)決定了,她要離開這里。她承認這是一種逃避,但是此時此刻,難道還有比逃避更好的辦法嗎?
顧婉搖搖頭,恍若自嘲地笑了笑。
四喜剛走之后不久,安陽公主就來了。
“今天文修怎么樣?”安陽公主一進來,忙拉著顧婉的手問道。
顧婉沖她笑了笑,讓她放心,又回道:“挺好的,恢復的都很快,用不了幾天,等到再穩(wěn)定穩(wěn)定,就可以回家去休養(yǎng)了。”
“真的?”安陽公主一臉狂喜的樣子。
昨天夜里,她就沒睡著覺,今晨起來,眼底一片青黑,到現(xiàn)在,都可以看出隱隱的痕跡。
但是她卻不是因為心煩意亂才睡不著的,而是因為她心情激動,驚喜萬分。一想到文修的眼睛很快就能好了,她便說不出的高興。連夜寫了信,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給她在京城的好姐妹知道。
此時,安陽公主坐在顧婉身旁,仔細的看著她。
“夫人,您干嘛這么看著我?”顧婉見狀,不由的問道。
安陽公主越是看她,越是喜歡,恨不得將她給搶了回家,藏起來,再也不讓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