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修聽她這么說,心中閃過幾分失望,剛剛,他只是在沉思而已。沉思的,自然也是她。
不過她既然這么說了,他也就答應(yīng)著。
顧婉起身,出了房間,將房門給帶上。
然而,誰料,關(guān)上門之后才一轉(zhuǎn)身,便看到寧卿站在她身后。
“你嚇?biāo)牢伊??!鳖櫷衽闹约旱男呐K,皺眉看向他說道。
他不會去見客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難道是他三下五除二地把客人給打發(fā)走了嗎?
這個顧婉倒是猜對了,寧卿就是說了沒幾句話,就讓那邱澤走了。
邱澤作為楚湘縣新上任的縣令,初初來到這里,自然是要拜訪一下這里真正的主人。當(dāng)他剛剛得知自己要來楚湘的時(shí)候,心中也是擔(dān)憂不少。這個楚湘王爺,早就聽說怪的很,這回一見,可果真是怪。
單單是他那天上少有,人間絕無的容貌,就足夠讓人看一眼便無法忘記了。
不過他說話不多,一直在靜靜地聽著,偶爾回他幾句,看起來,也不是很難相與,他這才放下了心。
然而在寧卿看來,邱澤這個時(shí)候來找他,本來就壞了他的好事,他可不想再讓他多占用一些自己的時(shí)間。
才剛剛從京城回來,許久未見了,現(xiàn)在他滿腦子都是她,除了她,他不想見任何一個人。
只是這女人也著實(shí)可惡了一點(diǎn),他才剛走了沒多久,她就跑來這里了,果然是永遠(yuǎn)把病人看的高于自己。
這個毛病不好,十分不好,一定要讓她改了。
寧卿沒有說一句話,拉著她的手,再次將她拖走了。
顧婉眉頭輕皺,唇邊漾著一絲無奈的笑。
以前怎么就沒看出來,他其實(shí)是這樣一個人,也太霸道了點(diǎn)吧。
然而她可不是個喜歡被強(qiáng)迫的人,此刻被他拉著拖走,為何就溫順的跟個小綿羊一樣,沒有任何反抗?還是說,她內(nèi)里其實(shí)是喜歡被虐的?
一想到這個,顧婉渾身一個惡寒,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寧卿又將她帶回了房間,但是進(jìn)了房間之后,卻沒有理她,直接自己坐下,開始喝茶。
顧婉見狀,有些哭笑不得,在他身邊坐下,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怎么回來這么快?。俊鳖櫷窈攘艘豢诓?,問道,不得不說,他家的茶還真是好喝。
寧卿聞言,瞅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為什么回來這么快?難道她不知道嗎?要不是為了她,他倒是不介意多聽那邱澤說上一陣,多看一會他那著急的樣子。畢竟人生苦短,要學(xué)會從別人那里找快樂。
顧婉聽他不說話,以為他是生氣了。畢竟剛才兩人才纏了個綿悱了個惻,他前腳剛走,她后腳就離開,確實(shí)不太好。
不過她那是有正事好吧,她的病人,必須要好好地看著。
一想到這個,顧婉又問道:“那你和文修是什么關(guān)系?”
到底是甥舅關(guān)系?還是表兄弟關(guān)系?
寧卿聽她這么問,好看的眉毛蹙起,轉(zhuǎn)頭看向她,問道:“你很喜歡他嗎?”
顧婉想了想,如實(shí)回道:“挺喜歡的啊,他這人很不錯,幫過我好多次,人又溫柔體貼,心腸又好,是個極難得的。”
她自顧自地說著話,絲毫沒有察覺到面前的人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