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卿剛要進(jìn)門,自然是聽到了這邊的聲音,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但也只是淡然的一瞥,沒有任何表示,隨后繼續(xù)走路。
“是嗎?”云裳又扯著顧婉的衣袖問道。
顧婉皺著眉頭,不答話。
這個要讓她怎么答?
“是嗎?”云裳見顧婉不答話,又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四喜問道。但是四喜依然只是在笑,沒有回答。
不過就算她們都不回答,云裳也能暗暗地想到,八成,就是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師兄和小婉,竟然……
云裳越想越覺的匪夷所思,進(jìn)了春回堂,依然沒有想明白。
“小婉,我?guī)熜质窃趺窗涯泸_到手的?”云裳忽然又看向顧婉問道,面上一片嚴(yán)肅。
顧婉愕然,這個,能叫騙嗎?好像他也沒騙她吧。
不過這個問題,顧婉早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絕對不會和她說的。
“好了,這個你無需知道,我這邊還忙著呢,你自己玩?!鳖櫷衩氐溃f罷,便去了外堂。
這個小丫頭,著實(shí)拿她沒辦法,還是遠(yuǎn)遠(yuǎn)地避開了要好。
然而,她出門之后,許是心里想著事兒,一時沒注意,竟然撞到了一個人。
撞了之后,她的心咯噔一跳。倒不是撞了人讓她嚇了一跳的,而是,這人身上那清淡優(yōu)雅的氣息,讓她瞬間心里一陣悸動。
不用抬頭看,也知道是他。
“想什么?”寧卿語氣柔和地問道。
她走路都是不看路的嗎?
“沒,沒什么。”顧婉忙回道,不敢抬頭看他,繞過他,走開了。
寧卿唇角扯起一抹笑意,也向著里面走去了。
一整個上午,顧婉怕云裳再問起那事,便有意無意地避開和她在一起。避不開的時候,她便將顧大夫的病人也給看了,借此讓她沒機(jī)會問。
中午吃罷飯,顧婉和往常一樣,要去看宋文修。這下才松了口氣,總算可以不用擔(dān)心再和她一道了。
然而誰料,她這話才剛說完,云裳便說道:“我和你一起去吧?!?/p>
她一臉歡喜的笑意,那種簡簡單單的高興,讓顧婉覺的都不好意思拒絕。
“你去干啥???”顧婉問道。
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不如在這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