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卿見她這副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樣子,輕輕笑著,為她將額前散亂的發(fā)絲給整理齊整了。
沒有別的意思,他就是想和她在一起,想和她多說說話。
顧婉感受著他的溫柔和體貼,心里也化作春水一片,很柔,很軟。
房中只有兩個(gè)人,但這房間里,卻并不空寂,被那層暖暖的氣息,溫馨的氣息,充盈的滿滿的。
此時(shí),在春回堂門口處,也正上演著一出好戲。
“我說這位小娘子,你何必如此匆匆地走?”玄虛子一邊搖著折扇,一邊在眼前的一個(gè)女子身上打量著。
女子不但沒有畏懼,反而抬頭,直視著他。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顧婷。
她替蕭貴妃過來傳話,沒想到,在春回堂門口,竟然遇到了如此登徒子。
玄虛子見這小娘子不但沒有露出絲毫的怯色,反而還大膽地打量著他,心中更是來了興致。
這小娘子,和其他人,還真是不一樣。想必,味道也是不錯(cuò)的。
“小娘子來這里,是為看病,還是為抓藥?”玄虛子又問道,“如果看病的話,我正好于醫(yī)理精通的很,不如,就讓我來給看吧,保管讓你藥到病除?!?/p>
他說著這話,一臉得意地笑著。
他的醫(yī)術(shù),不是他自己吹,打敗那些凡俗庸醫(yī),那是一點(diǎn)問題都沒有。
“讓開!”顧婷冷冷說道,面露怒色。
玄虛子見狀,面色一怔,但立馬又笑道:“別生氣嘛,生氣可就不漂亮了哦。再說,我這不也是為你著想的嗎?”
顧婷冷冷地看著他,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討厭。調(diào)戲良家女子,竟敢調(diào)戲到她的頭上。
“小娘子,你可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吹?!ィ阍趺创蛉税??”
玄虛子話說到一半,只聽“啪”一聲,半邊臉上,火辣辣地疼了起來。
這小娘子,看上去不動(dòng)聲色的,可著實(shí)潑辣的很。
顧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她世家貴女,名門望族的嫡長(zhǎng)女,怎能容得一個(gè)如此登徒子調(diào)戲?不要了他的命,他就該對(duì)她感激涕零了。
玄虛子一只手捂著臉,看著她走入春回堂的背影。
不過,這潑辣勁兒,辣的倒也夠味。
他忙將捂著臉頰的手松開,順著她的身影,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