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失眠,對宋文修來說,不如說他根本沒睡。
他本來是躺下了的,但是發(fā)現(xiàn)根本就睡不著,索性直接起來了。
他推開窗子,站在窗前,感受著徐徐的夜風,溫柔地吹拂著他的面頰,就好像她溫柔的話語,在耳畔又響了起來一樣。
那種情形,以后不會再有了吧。
明天一早,她就會穿上嫁衣,將自己的一生,交到另一個人的手里。
他也曾想過,某一天,會為她挽起長發(fā),讓她成為陪伴他度過一生的人。
但是最后證明,這些,全都是他自己一廂情愿的罷了。
宋文修揚起唇角,讓這個帶著幾分凄然的笑容,飄散在夜風里,淋漓地,透出絲絲涼意。
此刻他的心,就如這風一樣,是涼的,涼的透入心骨。他覺的,他的心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慢慢地流失一樣。
但是同時,也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慢慢地積聚,最后將他的心,填塞的滿滿當當?shù)?,不留一絲空隙。
那不斷流失的,許是期待。
那不斷積聚的,許是心傷。
夜色微涼,天邊的月一點一點地滑落樹梢。
月落下了,便是日出。
日出之后,該來的會來,該去的,也會去。
但是他呢?他又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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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又跑去玩了,我對不起乃們~~~~(>_
看在我這么不自覺,管不住自己的份上,多來催催我吧,看到留言催更,我就不好意思再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