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右念怔怔的看著他,這下明白蒼牧為什么說要自己去毀了靈脈,看來他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那么,他的身份就是跟南糜兩家有淵源的蒼家的后人了?
她想問當年南糜兩家和蒼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一股力量緊緊牽住了自己的手腕,身后的空氣中一道黑色的口子裂開,身子猛地被吸入,南蘊璞的身影快速被合上的黑暗遮掩,整個人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刺眼的光芒迎面而來,糜右念下意識的伸手擋了一下,就聽到蒼牧的聲音。
“右念,你怎么樣了?”
糜右念緩緩睜開眼,對上了蒼牧那張緊張的臉龐,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正在他的懷中,她到了之前所住的客棧中。
“社長,我怎么了?”她一臉茫然的看著蒼牧。
“你已經(jīng)失蹤了一天一夜了,這期間發(fā)生了什么你還記得嗎?”蒼牧試探性的問。
“失蹤?我不是一直在睡覺?”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糜右念很迷茫的搖搖頭。
估計是見糜右念真的是不知情蒼牧也不再問,看著渾身濕淋淋的她似乎剛從水里撈起來的一樣,烏黑的長發(fā)緊貼著臉頰脖子,沾濕的皮膚更加的白皙透潤晶瑩泛光,重點是,寬松的古裝松松垮垮在身上,不一小心從肩頭滑落,畢竟是身心健康的男性,蒼牧自然而然的有了反應。
注意到蒼牧的目光,他緊抿著唇似乎在隱忍著什么,糜右念趕忙從他懷中起來,拉緊了身上的衣服。
“社長,我有點冷。”
糜右念的話讓蒼牧猛地反應過來,起身去弄了熱水過來,又把自己的幾件衣服丟給她換上。
沒辦法,之前從彎月村出來的時候糜右念慌忙中帶出來的衣服是云微瑜的,現(xiàn)在包包在她那,自己身上唯一的衣服被換洗在糜府,這大冷天的總不可能讓她繼續(xù)穿這身濕了的古裝吧,只得穿蒼牧的衣服,看著身上松垮的衣服糜右念苦不堪言。
“社長,我為什么穿著古代的衣服,為什么濕漉漉的?我該不會被附身掉河里了?”糜右念發(fā)揮無知的本事,對背對著自己坐著的蒼牧問道。
“不是附身,你在屋子里睡著的時候沒有感覺到什么異常?”蒼牧一臉的若有所思。
“我就感覺特別困,醒來吃了點東西又繼續(xù)睡了。”
“有沒有和南糜鎮(zhèn)上的鬼說過話?”
“那倒沒有,跟那個女僵尸倒是說過話,話說,我的玉鐲不能防僵尸嗎?”糜右念疑惑的問,且不說南糜鎮(zhèn)上的千年鬼靈,那個女僵尸可是只有幾百年的道行啊,不應該她能接近自己還傷害自己啊。
“那應該是玉鐲的原因,你可以召喚出里頭的靈問問看?!?/p>
“社長,你能不能不要丟下我一個人跑出去。”
估計是感覺糜右念換好衣服了,蒼牧轉(zhuǎn)過身對上了糜右念那張不安的臉龐,眸底一柔,點點頭:“嗯,我不會再一個人跑出去做事了,你好好在被子里捂著別感冒了?!鳖D了頓,猶豫了下問:“你……感覺怎么樣?”
“除了有點冷,其他沒怎么。”
“身體……沒被怎么樣吧?”
糜右念一愣,想想也是,渾身濕淋淋又衣冠不整的自然會讓人想歪,不過蒼牧居然這么直接問了,不禁皺眉道:“我是學醫(yī)之人,自己有沒有被怎么樣心里清楚,你就放心吧,我還清清白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