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爸一開始調(diào)查到的那些情報她很感謝。
“那現(xiàn)在方便和我說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要是有什么困難我可以幫你?!比伟株P(guān)心的問道。
“沒事,只是和家里人鬧了點別捏,暫時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們,要是不方便的話我……”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想住幾天都可以,只是不管跟家里鬧多大的矛盾總得說一聲,不然你爺爺會著急的?!泵佑夷畹馁Y料任爸都清楚,她只有爺爺一個親人,自然是聯(lián)想到她是跟爺爺鬧矛盾跑出家門的。
“嗯,謝謝叔叔?!?/p>
在路上的時候糜右念就給廉捷發(fā)了條短信,就說暫時不和他們匯合,想靜一靜,之后就把手機關(guān)機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沒有那個心思去理會糜欽裴會多擔(dān)心,也明白在任家呆不了多久南蘊璞他們會找過來。
走一步看一步吧,她心里亂的很。
糜右念一直悶悶不樂的發(fā)呆著,任由任心寧怎么詢問她就是不說一個字,最后也問累了懶得再問。
“右念,要是有什么不痛快的事情還是說出來比較好,一直憋在心里很難受?!?/p>
“我沒事?!?/p>
任心寧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好吧,反正跟你說什么你也聽不進去,別說我沒安慰過你啊。”問題是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壓根就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糜右念很牽強的扯出一抹笑意說:“我沒事,你放心吧,晚上你家客房借我睡一下?!毖韵轮馑胍粋€人睡。
任心寧也不好再說什么,讓保姆阿姨去收拾了客房。
偌大的房間濃濃的清冷之味,壁燈幽暗的照耀著,糜右念蜷縮在床上呆呆的盯著空氣發(fā)呆著。
這一路而來,因為南糜鎮(zhèn)的事情她好幾次都丟了小命,但是她還是不畏艱險,甚至都沒有一絲害怕退縮的心理,因為她知道她是糜家的后人,她逃脫不了那個命運,也只能靠她終止和蒼家的恩怨。
因為這份責(zé)任擔(dān)當(dāng),還有父母的仇恨,這些都支撐著她勇敢堅強的前進著。
但是……
在看到錦盒中那個黃色卷軸上的內(nèi)容,糜右念第一次覺得世界是那么的昏天暗地,似乎是在剎那自己一直以來堅持,執(zhí)著的信念被無情的打的粉粹。
接下來自己該怎怎么辦?
她不知道,她茫然無助。
她只是一個工具不是嗎?作為對蒼家復(fù)仇而降世的工具。
是要默默承受這個身份回到他們身邊繼續(xù)和蒼家對抗嗎?
如果這是自己的宿命,自己無法掙脫的命運,或許只能這樣走下去。
可是她不甘心,也痛恨!
要是什么都不知道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