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要是愿意就留下來陪他吧?!泵佑夷钏Τ鲆痪湓挻蟛阶呦蚯巴厦渔?zhèn)的下坡,彎月村那邊是沒什么心情去郊游了,難得一次的約會也因為半路遇蒼牧而變了質。
南蘊璞無奈聳了下肩不再說什么,收起那些鎮(zhèn)魂鏡,緊跟上南蘊璞的腳步。
看著那兩道刺眼的紅色身影慢慢消失在視線中,蒼牧從樹下站起身,原本蒼白的臉龐已經恢復紅潤,柔弱無力的模樣早已不復存在,眸底涌過復雜,轉身消失在旁邊茂密的草叢中。
封印著糜定朔那一脈后人靈魂的鎮(zhèn)魂鏡已經全部找齊,糜右念真心是喘了口氣,有些迫不及待的讓糜啟想解除他父母的封印。
想到很快就和自己的父母見面她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笑容,心情大好啊。
“南蘊璞,我們都還沒約會,走走走,把約會給補上?!?/p>
因為半路遇上蒼牧把約會的事情給耽擱了,鎮(zhèn)魂鏡數(shù)量大,糜啟一時半會也不知道哪面鏡子中封印著糜右念的父母,所以要想把全部鎮(zhèn)魂鏡的封印解開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
趁著等待的功夫,糜右念想把約會給補上,拉著南蘊璞的手臂去了南糜鎮(zhèn)外的長亭。
簡易的木亭被一望無際此起彼伏的蘆葦叢包裹在其中,清風拂過,掀起千層波浪,無數(shù)的蘆葦輕飄飄的隨風而來布滿整個天空,空氣中淡淡彌漫著大自然的氣息,令人說不出的心情舒暢。
糜右念本來心情就好了,看著眼前的大自然美景心情更加好。
南蘊璞坐在木椅上一臉含笑的望著她,滿目柔情。
糜右念從竹籃中拿出幾盤糕點擺在木桌上,隨手拿起一塊轉身坐到他的懷中,依偎在他懷中心情愉快的品嘗著美味的糕點。
“南蘊璞,以后我們多出來玩玩好不好?”
“好,只要你喜歡我都會陪你?!蹦咸N璞滿是寵溺的話讓她咧嘴笑了起來,有些感慨的說道:“蒼懷銳死了,所有的鎮(zhèn)魂鏡也都找到了,現(xiàn)在就剩下蒼元了。”
不,確切的說還有蒼牧,不過南蘊璞心知肚明沒有補充。
“蒼元的事情就交給老爺子他們,你不用管那么多,蒼元的實力不容小視,更何況他手中還有血離的邪惡之力,念兒可不許多管閑事?!蹦咸N璞有些警告的說道。
糜右念撇撇嘴:“我是活膩了才會跟蒼元硬碰硬。”
能把整個南糜鎮(zhèn)燒成一堆渣的男人,能把地府萬年陰獸血離收服并且吸走它的力量的男人,能夠躲避地府搜查上千年的男人,糜右念又怎么會亂來,就算此時此刻蒼元站在她面前,她要做無疑是轉身就跑。
南蘊璞滿意的笑笑:“現(xiàn)在念兒只需待在我的身邊,吃好喝好,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等老爺子把蒼元的事情處理了,你就風風光光的嫁給我做我的妻子。”
糜右念愣了幾秒問:“我不是已經和你拜堂成親了,還要再一次嗎?”
自從她得到另一只的玉鐲后,那一直重復不變的夢就變了,在夢中已經和他拜堂成親了,難道那不算數(shù)?
“自然還要一次,之前那次只能算是定親,等到事情安定下來我要風風光光八抬轎迎你進門?!彼荒槣厝幔瑘远ǖ恼Z氣似乎在說什么不可動搖的承諾。
暖意輕輕涌上心頭,她微笑著望著他點點頭:“嗯,那我等著。”
這一路走來一同經歷了那么多,他們的關系早已經落實,成親也只是錦上添。
不過,確實,夢中的那個婚禮太寒酸了,回頭他一定要給她一個無比盛大的婚禮,讓她成為全世界最美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