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離的邪惡之力不止止蒼元身邊那團,整個鎮(zhèn)子已經(jīng)被邪惡之力入侵。
這千年下來血離已經(jīng)被孵育好幾次,糜右念不知道蒼家的人到底用了什么辦法讓血離這么快速的成長,幾次力量的吸取蒼元手中的邪惡之力難以想象。
那些邪惡之力在他的培育下已經(jīng)成為單獨有生命有意識的個體,就算現(xiàn)在血離想要吸取力量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那股無形的力量把她輕輕帶到祠堂的門口,糜右念眉頭緊擰神色擔憂的看了眼漆黑的鎮(zhèn)子,轉身走進祠堂。
祠堂中燈火通明,或許是靈脈的所在,那些邪惡之力還沒有入寢到這邊,但是它們闖進來也只是時間問題。
‘轟’一聲巨響從遠處傳來,糜右念渾身一震,正邁臺階的動作也一頓,她扭頭望著火光彌漫的方向心狠狠一顫,那是……剛剛自己過來的方向。
南蘊璞!
幾乎不容多想她轉身跑向那個方向。
南蘊璞對蒼元,實力差不了多少,只是蒼元身邊還有一團邪惡之力。
血離是由閻王了整整兩萬年用惡念孵育而成形,那力量多強大根本就不敢想象,即便現(xiàn)在只是那么小小的一股力量也足以讓南蘊璞應付的艱難。
“南蘊璞,想做老夫的對手你還嫩了點,干脆點讓糜啟和南世出來見我?”蒼元并無心和南蘊璞對手,自然南蘊璞也心知肚明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只要糜右念進入祠堂他就安心了。
現(xiàn)在南糜鎮(zhèn)被邪惡之力入侵,也只有那個地方安全。
剛才轟然巨響他們只是稍稍切磋了下,誰都沒有動真格。
“蒼前輩,您若想拜訪兩位老爺子悠著點來便是了,大半夜的這么大動干戈未免太失禮了?!蹦咸N璞微笑著,低頭漫不經(jīng)心的理理身上有些褶皺的衣衫。
南蘊璞兒時的時候是見過蒼元的,就算時隔一千多年,蒼元白發(fā)蒼蒼了他還是認得出,同樣,蒼元也認得眼前穿紅衣的男子就是南家的長孫的南蘊璞。
南家的長孫南蘊璞喜歡穿紅衣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蒼元自然也知道。
“老夫可不認為來南糜鎮(zhèn)需要遞拜帖客客氣氣的來。”蒼元不以為然,臉上掛著淡淡不屑的笑意。
南蘊璞笑而不語,張嘴正要說,猛地聽到身后黑暗處急促的腳步聲臉色一變,身影一閃到一臉慌張找著他的糜右念身邊。
“過來做什么?”他語氣隱隱有些怒意。
“我剛聽到巨響,你有沒有受傷?”糜右念緊緊抓著他的手臂查看他的身子。
南蘊璞心中說不出的滋味,是他疏忽了她對自己的感情,早知道剛才就不該折騰出那么大的動靜來。
“笨蛋?!彼吐暳R了一句,牽住她因為害怕發(fā)涼輕顫的手,緊緊握著,鳳眸中閃過堅決。
無論如何都得保護好她!
看到糜右念跑過來蒼元臉上露出了笑意,但是視線落在兩人相牽的手上冷了臉色。
“糜丫頭,你說蒼牧到底哪里不好?你非得和南家的小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