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很清楚,殺了糜右念無疑是成全她和南蘊璞,既然如此,那就毀了南蘊璞毀了南糜鎮(zhèn)的一切,讓糜右念只屬于他一個。
有了蒼元開路,這個計劃實行起來毫不費勁。
現(xiàn)在,此時此刻他心愛的她就在自己懷中了。
糜右念心中氣的都難以用言語表達,罵他幾句也不解氣,最后用盡自己的力氣推開他,身子不穩(wěn)一屁股摔在地上。
下一秒蒼元一腳踩在她的腿上,骨頭碎裂的聲音,鉆心的痛楚猛烈襲來,糜右念倒吸了口氣,疼的眼淚都來了。
“夠了!”蒼牧一臉憤怒的把糜右念抱進懷中,查看她的腳。
蒼元哼了聲,很是惱火:“我不殺她并不代表我不會跟她動手,你要是不想她太痛苦就給我看牢她,她亂動一下我就動手一次?!?/p>
蒼牧是有怒不敢言,蒼元那一腳都已經(jīng)踩下去了,他能怎么辦,只能緊緊把糜右念護在懷中。
遠處的南蘊璞已經(jīng)氣的渾身發(fā)抖,他如寶呵護的念兒被人傷著了,憤怒如火山爆發(fā)猛涌而來。
手中長劍一現(xiàn),帶著凌冽夾雜濃濃的殺意刺向蒼元。
見南蘊璞動手,后邊的百姓也一瞬間失控,如潮水猛涌過來。
蒼元嘴角不屑的一哼,一揮手無數(shù)黑氣從黑暗中冒出來跟南糜鎮(zhèn)的百姓廝殺起來,他一揮拂塵擋開南蘊璞的攻擊,打斗起來。
眼前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糜右念含淚看著冷若冰霜幾近瘋狂的南蘊璞,變幻莫測的招式,招招飛速致狠,她咬著唇忍痛,心都揪的緊緊的。
“糜右念,就算南糜鎮(zhèn)的鬼集合力量也根本抵擋不了血離萬年的邪惡之力,你死了這條心吧,南糜鎮(zhèn)非毀不可。”看著糜右念目光只望著南蘊璞,蒼牧心中很惱火,扭過她的腦袋強迫她看著自己。
“那你也休想得到我?南蘊璞要魂飛魄散消失了我也不活了,我也跟著他魂飛魄散,你要不相信大可以試試看?!鄙n白的臉上是不可動搖的堅定。
氣的蒼牧胸膛劇烈起伏了好幾次,最后忍下了怒火。
他輕輕一揮手,原本擋在他們四周的黑氣似乎得到他的指令,凝聚成巨大的一團飛向正和蒼元打的不相上下的南蘊璞。
糜右念心中一驚:“小心后面!”
那團黑氣是從南蘊璞的身后繞過去,他是聽到她的聲音,也感應到身后有什么東西飛過來,但是蒼元并沒有給他機會,一招逼近讓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擋身后的飛來的黑氣。
眼看馬上就要打到南蘊璞,糜右念狠狠一咬牙不顧腳上的疼站起身,揮手間一道強勁的漩渦快速撞向那團黑氣,兩股力量相撞產(chǎn)生baozha,借著散開的氣勢南蘊璞順勢一躍躲開,蒼元來不及躲開被撞飛。
“璞兒,你去救念兒,蒼元這邊交給我?!蹦鲜篱_口道,南蘊璞忍下蒼元傷害糜右念的憤怒點點頭,轉(zhuǎn)身走向糜右念。
看到南蘊璞沒事,糜右念會心的一笑,隨即身子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旁邊的蒼牧黑著臉忍著火氣并沒有說什么,也沒有阻止。
四周,無數(shù)的黑氣形成一個屏障把糜右念和蒼牧圍在一起,邪惡之力形成的結界不是那么容易突破。
看到南蘊璞過來,糜右念爬動想過去,被蒼牧一把拉進懷中,他挑眉一臉挑釁的看著南蘊璞說:“南蘊璞,我們來場比試怎么樣?為了糜右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