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白無桑不會傷害她,因為在她心中他就是長輩,如哥如父。
聽著她的話,暗墨色的眸子微微漾起深邃的漣漪,隨即恢復(fù)平靜。
“身子煉好后你有什么打算?”他問道。
糜右念轉(zhuǎn)身沖他嘿嘿笑了下,答道:“我想和我家的夫君一起去云游四海,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百姓,師尊,我跟你商量件事行嘛?你看我現(xiàn)在是你的徒弟,我家夫君算起來也是你的徒女婿了,要不你一并收了他如何?”
“這輩子我只有一個徒弟就夠了,其他的不想收?!卑谉o桑冷漠的拒絕了。
糜右念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師尊,真的沒有一點機會了嗎?”
“沒有?!?/p>
她只能失望的撇撇嘴。
“現(xiàn)在你的修為長進不少,一些事情也能應(yīng)付,若是有閑情就出去逛逛,如今妖族肆虐的更加瘋狂,百姓們苦不堪言,能幫一點是一點?!?/p>
無視糜右念失望的神色,白無桑開口說道,他是有心讓糜右念一邊云游一邊融合材料。
只要期間爐火不要熄滅就好,其他的并沒有多大問題,他相信糜右念不會出任何紕漏。
因為他很清楚她想為南蘊璞煉身的信念有多強大,如此她又怎么會分半分的心思,可以說這次煉身失敗的可能性為零。
糜右念臉色微變,問道:“這個世界上那么多的修煉者難道都壓制不了嗎?四大仙派也都沒有一點辦法?”
她并不是沒有見過妖物襲擊村落,這話既然從白無桑的口中說出來想必情況是很嚴(yán)重了,只是百年的時間,妖族的力量又強大了不少。
“百草塢本就是秉著懸壺救世的理念,保護那些受苦受難的百姓,你身為我的徒弟是該出去看看此刻人間的情況,再者可以收妖喂煉葫蘆?!?/p>
“你要知道,世界之大,百姓之多,我們顧不到全部,只能盡可能的幫助那些百姓?!?/p>
仙妖之戰(zhàn),人類本就是犧牲品,那些沒有資質(zhì),修煉不了法術(shù),不能得道成仙的人類,結(jié)果不是絕望的葬身妖腹就是茍延殘喘在驚恐中度過一生。
讓糜右念不得不難過,在這個世界上的人類是活的那么卑微。
“師尊,我明白了,我會盡自己所能幫助大家的?!泵佑夷钜荒槇远ǖ恼f道。
白無桑點點頭:“自己謹(jǐn)慎行事,我先回去了,有事便通知我?!闭f著他轉(zhuǎn)身出去,糜右念看了眼燃燒的旺盛的爐火,邁腳送白無桑出去。
“師尊,我發(fā)現(xiàn)今天是你有史以來說過最多話的時候,你累不累?回去多喝點水?!背隽撕J,糜右念不禁偷笑打趣著。
白無桑淡淡瞥了她一眼不吭聲。
他是有事說事,沒事不吭聲,除了說正事外,是絕對不會和糜右念講廢話的。
外頭陽光明媚,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說不出的暖洋洋,糜右念不禁一臉愜意。
雖然感覺只是短短一段時間,不過卻是百年流逝了,自己也是有百年沒有踏出葫蘆半步,久違的陽光真舒服。
看著她微瞇著眼眸享受著陽光,白無桑默視著她,輕聲問道:“若是有朝一日我為了保護你,或是做出為了你好的事情,從而讓你在乎的人受傷,你會怨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