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fēng)吹雨淋中,張寧冷得簌簌發(fā)抖,他覺得自己問題不是很大,倒是逞強的羅么娘能不能熬住有點玄,她要是倒了麻煩不小。
他便問道:“要不要我用手捂著你的肚子,我的手是熱的?!?/p>
羅么娘沒開腔,張寧就當(dāng)她是默認,遂把一只手從她的腰間伸過去,撩開她的上衣下擺將手神了進去。
平滑的腹部,摸起來像綢緞一般,卻冰涼冰涼的,他便用張開手掌捂在那里。
男人的手也許比較粗糙,但是非常溫暖。
連他自己都感覺得到手掌的溫度在向她的腹部傳遞,沒一會兒那肌膚就不似剛才那么冰涼了。
忽然覺得此情此景很溫馨,飛奔的雨夜路上不見人,雨雖然涼、風(fēng)雖然冷,但這里是兩個人不會孤單可以相互取暖。
張寧把另一只手也伸了過去摟住她的腰肢,前胸緊緊貼在她的后背上,他分明感受到了羅么娘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有出聲,也沒有抗拒。
她實際上已在張寧的懷抱里。
這娘們的胸脯豐滿屁股有肉,腰上卻沒有多余的肉,身材是相當(dāng)好的,蜂腰肥臀大約就是這么個造型。
張寧一支手臂就能將她的腰肢圍住,上半身的線條實際上被他探索得差不多了,不過他沒去摸人家的乳房,那樣不太好吧已經(jīng)脫離了取暖的范疇。
快馬在雨中穿梭了至少兩個多時辰,雨才停止,也不知是起先的雨停了還是跑出了下雨的地區(qū)。
雨雖然停了,衣服濕得能擰出水來。
及至凌晨,算起來他們已經(jīng)兩天兩夜沒睡一覺。
張寧感覺奔馬的速度越來越慢,懷里的羅么娘軟綿綿的,過得一會他便伸手到她的額頭上摸了摸,只覺得手上發(fā)燙,她定是染了重感冒。
他急忙問道:“你是不是很不舒服?先停一下?!?/p>
羅么娘“嗯”了一聲,依言勒住馬兒。
張寧隨即從馬背上跳下來,上前一看,只見她面無血色連嘴唇都白了、一臉的病容。
張寧急忙托住她將其從馬背上抱下,她的身體軟得厲害,于是張寧扶她坐在了路邊,返身從馬上取水袋過來。
喂了一口水,羅么娘聲音很小沙啞地說道:“頭疼欲裂、身上沒力氣……”張寧廢話道:“你生病了?!?/p>
羅么娘閉上眼睛呼出幾口氣,過得一會兒說道:“我沒辦法再繼續(xù)趕路,否則遲早被追上,你把我留下自己上京吧……這兩天你看到我怎么讓馬走怎么讓它停……這些驛馬都是馴服過的……不難駕馭,你先慢點,騎一陣就會了?!?/p>
“那怎么行?”張寧脫口否決。
羅么娘抓住他的手:“你聽我說……咱們此次謀劃走到這一步,就差最后一步,只要快馬趕到京師就能成功……周訥等人的目標是你,你得把事兒繼續(xù)下去……他們不會輕易殺我,殺我毫無用處,人命關(guān)天、做人命案的風(fēng)險很大?!?/p>
張寧沉吟片刻,斷然道:“你怎能把性命寄托在敵人的憐憫上?再說現(xiàn)在這個樣子,把你留下根本用不著別人殺,我?guī)阕撸 闭f罷便去扶她。
“等等,坐墊下我放了宣紙,先給我拿一些過來?!?/p>
羅么娘道。
張寧依言去取了宣紙,但已經(jīng)被水浸濕,走過來遞給她。
羅么娘又道:“你背過身去?!?/p>
然后張寧聽到身后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他感覺自己的耳根有些發(fā)熱。
過了一會兒張寧便扶她在馬前,她連馬都上不去,想起兩天前她矯健的身法,如今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