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泠笑顏如桃花,叫人如沐春風(fēng),“味兒好嗎?”
“妙不可言?!睆垖幟摽诘?。
方泠一笑一顰變幻靈活,轉(zhuǎn)眼之間眉宇之間又生出了一絲清愁:“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哩,茶雖好,人卻不如平安先生之意,我怎忍心勉強(qiáng)你?”
張寧一副極不自然的表情,忍不住說道:“方姑娘如花容顏、弱骨豐肌,叫人愛不自禁,我哪里敢有絲毫不如意?”
“你怕是故意說來讓人寬心的罷。”方泠已從輕愁轉(zhuǎn)而帶著一絲甜蜜一絲嬌嗔撒嬌。
“句句肺腑之言,我發(fā)誓……”剛說到這里張寧頓時有些悟了,好像不太對味,怎么這樣的話我都說得出來?
方泠輕輕將素手按在張寧的嘴唇上,她的這個動作就像是張寧在親吻她的手一般,她一臉?gòu)尚?,低頭道:“別這樣,我信了。不用山盟海誓,只要你有一點(diǎn)心,泠兒的心都全在你這兒……就像你送的這份禮物,我能不解平安先生之情么?!?/p>
她一面說一面把臉挨近,在張寧的耳邊悄悄說道,“一會我先洗洗身子,不讓你白送這份心意?!?/p>
張寧忙道:“這玩意是個誤會,我不敢那樣對待方姑娘。有些事自該你情我愿,不能只圖自己委屈別人?!?/p>
“是你對人家做那樣的事,要把珠子放進(jìn)人家的身子里,人家自然是情愿的?!?/p>
方泠輕咬朱唇,柔軟的胸脯若即若離地依附著他的膀子,喘息著說,“你不會不情愿吧?”
張寧早就把什么圣人之言子曰孟曰忘得一干二凈,毫不猶豫地點(diǎn)頭。
方泠眼神迷離一副愛憐地端詳著他的臉,她猶如喝醉了一般,又用手撫摸著他嘴唇上方淺淺的胡須:“好郎君,若是能用口舌探尋那曲徑通幽之處,你這胡須輕掃蓬門,定別有一番滋味……”
“你……這里沐浴方便么,現(xiàn)在有熱水不……”張寧故作鎮(zhèn)定地問。
方泠道:“等一會午飯過后吧,讓春雨到廚房打水進(jìn)來,還是挺方便的?!?/p>
張寧忍不住轉(zhuǎn)頭去看窗戶,這他娘的什么才能到中午,今天是陰天,太陽也不知升到了何處。
就在這時,便聽得方泠笑道:“別看了,快了啊。我去喚春雨,讓她去傳一桌酒菜進(jìn)來……”
張寧忍不住又想到了錢的問題,這富樂院的酒菜稱為花酒,比一般飯莊肯定貴很多,卻不知這桌酒要多少銀子。
事到如今下不了臺,只好硬著頭皮扛住了,好在還有近七十兩,應(yīng)付眼前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尚不至鬧出笑話。
至于花費(fèi)超出預(yù)算后下面辦事該怎么辦,那只有再想想法子了。
正可謂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正想到這里,不想方泠竟然如此善解人意,看了一眼他的神情就低聲說道:“不要你花一毫的,你又不是我的客人,若是還要給錢那便算了?!?/p>
“我而今已有官身,有銀子的?!睆垖幍ǖ卣f道。
方泠笑道:“行,沒說你缺銀子,要不也不會選了這么好一份禮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