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給趙二娘等人遞個眼色,徑直出門,不然這女兒情長剪不斷理還亂很粘乎、一磨嘰起來會沒完沒了。
方泠追至屋門口,一手伏在門框上,喊道:“你一定要記得鴻雁傳書。”
張寧出了院門,見老徐已經(jīng)把馬牽到門口,遂直接出發(fā)。走到竹橋上,張寧吩咐老徐道:“你先去通濟(jì)門等著,一會和你會合?!?/p>
老徐也沒問為什么,抱拳應(yīng)了便走。
張寧這才對兩個女子說道:“別提今天的事,尤其在回京師后。”
趙二娘很快回過神來,笑道:“東家是怕被羅小姐知道了?”
“她是個醋壇子,暫時別惹她,到時候得空閑了我再想辦法告訴她。我待你們也不算刻薄罷?可別給我弄一堆麻煩來收不了場?!睆垖幎诘?。
趙二娘這才答應(yīng)下來,張寧又看向徐文君,她低著頭用蚊子扇翅膀一般的聲音道:“我怎好意思說這種……事?”
張寧這才點點頭:“現(xiàn)在你們也去通濟(jì)門等著,我先去皇城問問殿下走了沒有,然后再過去找你們?!?/p>
他來到皇城問了之前接待自己的詹事府官員,得知太子已經(jīng)啟程,遂上馬徑直趕到通濟(jì)門叫上三個隨從一起策馬沿大路追趕。
騎上馬他才只覺雙腿發(fā)軟。
在房里時感覺還挺有精力的,忽然出來在馬背上顛簸便疲憊不堪。
四人快馬加鞭,朱瞻基的馬隊剛出發(fā)沒多久,他們追趕了一陣就追上了。
雖然張寧解釋三個人是自己的家奴,但朱瞻基身邊的人還是不允許他們靠近太子,只讓他們在后面跟著。
可能不僅是因為他們來路不明、唯一的擔(dān)保只是張寧,而且打扮也比較怪異,有兩個是婦人臉蒙得像什么似的,沒臉見人一樣;這么幾個人一看就不是官府衙門里正兒八經(jīng)辦事的良人。
一行總共有二十余騎,沒帶什么東西,確實是輕騎上路。
除了幾個文官,清一色是又高又壯的漢子、最大年齡不超過三十五,他們雖然沒披甲執(zhí)銳,但一看舉止就是軍人。
朱瞻基的袍服看起來有點厚,夏天自然是不用穿那么厚的,可能衣服里面掛了軟甲。
人馬雖少,看起來準(zhǔn)備還算充分。
胡瀅本來緊跟在太子身邊,漸漸地故意落后了兩三個位置,和張寧并排行進(jìn)。
他轉(zhuǎn)頭過來,張寧也在馬上微微抱拳作了禮,雖然沒說話但意思很明白:大家都是老熟人,以后相互照應(yīng)。
馬隊行進(jìn)很快,幾乎沒人說話,大部分是軍中將士在太子面前顯得很守軍紀(jì)。
這幫人剛出城倒是生龍活虎的,但旅途對張寧來說就是考驗體力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