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其它地方還掛著不少石棺,只能看到輪廓估計是有些年頭了。
張寧又注意觀察,只見石壁上有一條斜坡路,通向那古寺。
“里面沒和尚吧?”他隨口問道。
向導說道:“別說和尚,連活物都沒有!聽說前兩年有人上去過,中了鬼王的邪,回家當夜就死了?!?/p>
燕若飛適時地插嘴道:“有毒氣?!?/p>
張寧聽向導說活物都沒有,卻明明看見有飛禽飛進去。
正在這時,忽見一只好似土狗一般的東西快速地沿著斜坡猛竄,張寧忙指著大聲道:“那是什么玩意?”
眾人聞聲看過去,不料那只動物跑得飛快,很快就消失在古寺中。
“牲畜是最有直覺的,有毒的話它們不會進去?!睆垖幓仡櫛娙说溃拔浵伆峒乙娺^吧……”
大伙聽罷頓時愕然面面相覷,可張寧卻一本正經道:“天還沒下雨,螞蟻就能知道雨會把它們家淹了,所以趕緊搬家啊,這都不知道……上面那古寺,既然有動物進出,肯定沒什么危險。誰上去探探路,一人賞銀十兩?!?/p>
他說罷將目光投向幾個隨從,因為燕若飛等人是看不起十兩銀的、況且它們堅持認為有毒。
不料一眾隨從無人應答,其中幾個急忙把頭扭向別處生怕被張寧點名似的。
“五十兩?!?/p>
張寧道,情況依然沒有改觀,他又道,“一百兩……”反正是公家出錢,再多的話可能不好報賬,一百兩對于普通人來講已經是很大一筆錢了,居然沒人應答。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看來也不是時時都管用。
張寧有些生氣地指了指那幫人,說道:“行,我去,我親自上去走一遭?!?/p>
吳庸忙上前拽住張寧的袍袖:“您可別去涉險,咱們既然來看到狀況了,先去永順司吧,叫宣慰使派人想辦法。”
張寧道:“站在地下看一眼就走,咱們是來游覽的還是來玩耍的?那前兩天咱們干脆別來好了,若是遇到一點子虛烏有的東西就被嚇住,能干成什么事?”
“阿彌陀佛,得罪得罪……”一個壯漢竟然一臉敬畏地對著山上念念有詞起來,被張寧喝住,他這才苦著臉說:“您別怪咱們,當?shù)厝硕颊f有邪氣,上去的人沒一個活命的……咱們有妻兒老小,要把命送在這種陰慘慘的地方,誰不怕???”
就在這時,徐文君聲音不大地說道:“東家讓我去吧,您的命貴我的命賤?!?/p>
張寧忙轉過身,看著她,只見她也抬起頭來露出勇敢的神色,張寧動容,沒好氣地說:“一群大爺們,比不上一個小娘中用!關鍵時候還是自己家里養(yǎng)的人靠得??!得,文君和我一塊兒上去瞧瞧,老子就不信這個邪!”
燕若飛忙道:“平安先生萬萬不可意氣用事?!?/p>
張寧道:“跟你說過了,你自己瞧,不僅有鳥飛進去,也飛出來。真有毒能毒死人,鳥還毒不死?文君,跟我來。”
吳庸忙跺腳道:“詹燭離,還不快拉住先生。”詹燭離聽罷走了上來,張寧正色道:“你要去?”詹燭離頓時面露尷尬。
眾人勸不住,徐文君則默默地在馬背上挑了不少東西打包背上,緊跟在張寧的身后向對面走去。一高一矮倆人很快上了斜坡,停也沒停。
正走著,忽然聽得后面的徐文君說道:“爺爺和我說過了,咱們在張家辦事,以后我就別想嫁出去,他說咱們知道的事越多越不能走。將來只有做東家的小妾……倒不料能死到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