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尚存有一席可以活著的立足之地,而且吃穿不愁,那是因為她是建文妃子這一身份;如果沒有這個身份,辟邪教上下沒人會聽她的,更不是什么叫下屬敬畏的教主。
她的膽子其實很小,雖然平常看起來冷酷而有心機,但內(nèi)心里卻常常怕得要命,軟弱得要命。
記得“引誘”了皇帝之后,被馬皇后等一大票婦人忌恨上了,指使宦官宮女尋了個由頭懲罰,將她一個十二歲多點小女孩當眾脫了衣服毒打,在那么多人面前,奶子和下身都露出來光著屁股被打,還有什么臉還有什么自尊……
記得那時候她都后悔有“非分之想”了,或許忍著刷刷馬桶被人辱罵著偷生反而更好,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有口飯吃就行。
所以很多事只是偷偷想一下就行,躲起來更好。可是想象了如許多,她從來沒想象到竟然是自己的親兒子。
當初為了生下張寧,她受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非人的苦,還以為以后會得到回報,不料剛生下來他爹又把好好的江山給丟了!
命苦也不是這么個苦法,而現(xiàn)在就是這個兒子竟然在不知情下對自己產(chǎn)生了非分之想……
姚姬哭了,她簡直想放聲大哭一場。
“椅子都濕了,教主想要嗎?”
耳邊響起張寧的聲音。
閉著眼睛的姚姬從長長的睫毛下來浸出一線淚水,無語回答。
感受到他愛不釋手地揉摸著自己乳房,她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終于發(fā)現(xiàn)乳鈴在這時候完全沒用了,便取了下來,拿嘴吸住了她發(fā)硬的乳頭。
二十多年前他也是吸允過的,雖然沒吃到自己幾天奶,總是吃上了幾口。
他以為一個“蕩婦”在被挑逗之后,就會求著要那事。這可能嗎?姚姬又不是失心瘋,她怎會要求自己的兒子侵犯自己?
平素里穿的整潔端莊的襦裙現(xiàn)在狼藉不堪,胸脯袒露,裙子和褻褲都脫到小腿上了……
就現(xiàn)在這模樣,姚姬毫無尊嚴可言,她原本認為和張寧重逢之后作為母親應該受到尊重的,為何會這般情形?
她睜開了閉著的眼睛,一改羞得滿面通紅無顏面對的神情,大膽地看著他。
張寧發(fā)現(xiàn)了她的目光,抬頭一看神情也不禁一怔,大約是被她眼睛里神圣的情感給震住了。
但他怔住只是一瞬間,摸在姚姬奶子上的滾熱而發(fā)顫的手掌告訴她,要讓他就此罷手就不可能的,男人的欲望沒有理智,除非外面的人沖進來制止;但沖進來就發(fā)現(xiàn)他們二人的事了,情況更加不堪設想。
而且姚姬意識到,教內(nèi)的人也會懷疑自己和張寧在一間屋子里會發(fā)生什么事,這事兒沒法就算了,唯一的法子就是與張寧相認。
到時候他知道真相了,會作何感想?
姚姬一時間覺得受害者不止自己一個,這是誰造的錯?
姚姬明白自己的身體太具誘惑力了,當年她不到十三歲身體還沒成型就讓建文那樣一個自稱君子的皇帝無法自控,何況眼前這個血氣方剛的小子。
果然他再也沒耐性磨蹭了,當場就開始脫自己的衣衫。
姚姬冷冷看著他,但還是忍不住被張寧逐漸暴露出來的男性身體線條吸引,而且沒有絲毫抵觸心理。
雖然有時候會想男女之事,但真有個陌生的男人在面前她會抗拒……
對張寧卻沒有那種感受,覺得把自己給他是心甘情愿似的,就像曾經(jīng)為他付出過的一切。
有抵觸也唯有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