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們聽罷倒有些失落,依依不舍地走了。
張寧知道她很“看得起”自己,并非自己的儀表和談吐等等,最重要的還是身份,體制內(nèi)的官籍,這種身份在普通人眼里社會地位很高。
人們總是會分三六九等,讓一部分得到優(yōu)越感。
而張寧能做的只能遵守這種規(guī)則,盡量讓自己不要低人一等,從來都覺得能做到這樣就很不錯了,而從來沒有想過改變這種不合理的規(guī)則,或許感覺無能為力吧。
這種等級的能力怎么能為姚姬做出有用的事……
他意識到自己的思路一直都圍繞著她,沒法停止。
她說,永遠不要再見,要想著我。
這仿佛是一句咒語,張寧覺得很可能就成了真,自己無能為力。
有些時候,無論你有多大的抱負、多么有激情,要轟轟烈烈大干一場,最終會發(fā)現(xiàn)這樣無能為力,然后就故作成熟老成地裝比、感嘆歲月如何如何人生如何如何……
很多人稱為三分鐘熱情,按張寧的想法就是“鳥用沒有”。
永順司的禮部行館睡著不踏實,睡在陌生的地方張寧都會有這種感覺,不過因為太累很快就睡著了。
次日彭定南的安排是邀請他們?nèi)ス涔淙粼茣鹤辖鹕降鹊胤?,游玩一番,下午狩獵,晚上吃野味。
但張寧擔(dān)心燕若飛等人回去說自己故意怠慢正事,導(dǎo)致一無所獲。
他當即就婉拒了彭定南的邀請,說要在禮部行館給朝廷寫奏章,午飯也不去宮殿里吃了。
又好言道:“昨日盛情難卻,我不愿拂了彭使君的好意,但今日真不能再去狩獵了,恕公務(wù)在身,迫不得已。待往后張某人解袍歸田,不在君父跟前效力時,我一身輕松來永順司游玩,彭使君可記得我,那時候我一定不敢使君之好意?!?/p>
彭定南忙一臉真誠道:“好說好說,看來我們只能等張大人榮歸桃源那一天了?!?/p>
此人確實有些能耐,說話時給人熱情真誠的感覺,絲毫看不出他有諸如“你都沒官沒權(quán)力了,老子還鳥你個屁”之類的想法。
彭定南沉吟片刻,又忙道:“對了,我一早就派了彭家的人親自督辦張大人的事,一準拿了辟邪教的人回來讓張大人審問?!?/p>
“那下官便靜待佳音。”張寧道。
回到行館,吳庸提醒道:“據(jù)說彭氏也有人加入辟邪教,這事兒讓他們單獨去辦感覺挺不靠譜?!?/p>
張寧道:“這地方歸他們管,咱們不好插手,先瞧瞧情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