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顫聲道:“哥哥要看就看吧?!?/p>
張寧僵直著坐了好一會兒,這才小心伸手輕輕放在她的側(cè)胸上,隔著厚厚的衣服卻能感覺那柔軟的弧度,棉布暖暖的,那溫暖的感覺叫人欲罷不能。
她羞澀地小聲道:“哥哥把我的衣服掀開……我這是第一次給人看哦。”
張寧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衣服,小妹見狀淺笑道:“我是叫你掀我的衣服,伸進我衣服里,不是叫你摸自己……”張寧道:“手指僵冷,我先自個暖暖。”
“哥哥……”小妹柔柔地喚了一聲。
親言軟語的聲音帶著淺淺的感動,柔情如水一般,一時間讓張寧仿佛進入了一個歡樂的天國,天地間都純粹起來。
他便小心翼翼地把小妹的衣襟向上推,潔白的小蠻腰先露了出來,被厚實的衣服反襯得嬌柔細軟又鮮嫩,那鑲嵌在如玉肌膚上的肚臍也仿佛變得調(diào)皮起來。
張寧一手抓著她的衣襟,一手拿長袍寬袖輕輕蓋在她的后腰上稍稍避寒。
繼續(xù)推上去,就見到了前年張寧送的那副淺紅胸衣。
那胸衣除了中間一小塊綢布擋住要害之點,其它不料都幾近透明又輕又薄,料子恍若絲襪,上面點綴的金色小花是織造上去渾然一體。
這樣一件胸衣在小妹清純的臉和白凈的身體映襯下,雖做工精細但確實顯得“情趣”了點。
果然破了好些小洞,可那些小洞卻把紗絲掩蓋的肌膚本色泄露出來,隱隱約約更添風光,猶如琵琶半遮面。
都這樣了,張寧遂干脆把胸衣一起揭開,一副亮麗的風光頓時讓他大飽眼福,黯淡的書房屋子的光線也宛若因此明亮了幾分。
那兩個白兔豐腴但并不碩大,和她的身子很協(xié)調(diào),倒碗型的東西柔軟得微顫顫的如同水波,卻很有韌性的樣子挺拔起來。
別樣的還是那兩顆紅豆,正道是“紅豆生南國、春來發(fā)兩顆,愿君早摘采、此物最相思”。
她的兩團柔軟豐腴尺寸還正常,但那兩顆紅豆卻比一般人的要大,周圍的暈圈色淺而小,有櫻桃般大的乳尖就顯得更突出了。
張寧也是第一回見到,微微有些意外,伸出手指去碰,不料小妹分外敏感,輕輕一碰她的身子就軟了,而被觸碰的東西卻調(diào)皮地翹了起來。
她輕咬朱唇,腰姿扭動向前挺了挺喘息著說:“哥哥,你張嘴含著它們好嗎?我好幾次做夢都這樣做……現(xiàn)在不會是在做夢吧?!?/p>
……
雖然干了壞事,但張寧當然不會在小妹身上發(fā)泄獸欲,她好像也不懂所謂“連理”是要把一根長活兒塞進她的身體里。
那旁晚她呻吟著說“好難受”,仿佛是要找一個出口,卻不懂怎么才能解脫。
張寧也沒教她,別說她難受,當晚他自己也“自給自足”了好幾次,饒是如此第二天上值時仍舊精神恍惚注意力不能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