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各位大師都到齊了,就不要再跟他們廢話了,先拿下兇手再說?!?/p>
戒嗔開口說道,看到幾位佛法高深的大師來到,他覺得有了倚仗,底氣也足了起來。
水清淺看到他們這氣勢(shì)洶洶的樣子,也皺起了秀眉。
原本她覺得紫殺身上殺氣很重有些可怕,但這些面慈心惡的人才更可怕。
她這一刻覺得紫殺確實(shí)如雪鸞歌所言挺可靠的,沒有在危險(xiǎn)的時(shí)候丟下她們,就像是守護(hù)神一樣。
“大小姐,這些光頭不講理,就讓我來教訓(xùn)他們!”
紫殺見他們?nèi)绱诉瓦捅迫耍粏柷嗉t皂白,認(rèn)定他就是殺無量大師的兇手。那也沒有什么好說的,直接手底下見真章。
他手掌一揚(yáng),流光羽刃就在他們四周如閃電般飛掠而過,那速度快到極致,叫人看不清軌跡。
眾人只覺得那一片亮芒刺眼無比,比起佛光牢籠的光還要耀眼。
原本堅(jiān)不可摧的佛光牢籠,瞬間就被流光羽刃擊碎,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智空方丈嚇得退后了一步,完全是下意識(shí)的動(dòng)作,直到他反應(yīng)過來,臉上一陣熱辣滾燙。
他原本引以為傲的佛光牢籠,在紫殺的眼里不過是小兒科,可笑他還覺得自己可以困住他們。
戒嗔嚇得臉色發(fā)白,后背一片冷汗,躲在方丈的身后不敢出來。
他此刻此知道這個(gè)紫衣男子有多可怕,如果他要取自己的性命,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想想他就一陣后怕,為自己剛剛多話而懊悔。
他有種感覺,如果紫殺想要他的人頭,就算有幾位大師在場(chǎng),也難保性命。
“此人究竟是誰?為何會(huì)如此之強(qiáng)?”
他們的心里都有著這樣的疑問,看到紫殺頃刻間就破開了智空方丈的佛光牢籠,都是大為震驚。
“小紫,留他們一命。”
雪鸞歌淡淡的說道,輕輕地拍了拍水清淺的手,示意她無需出手。
只是眼下幾人,她并沒有放在眼里。她擔(dān)心的是雙方的矛盾激化,佛宗和英靈殿到時(shí)候必定傷亡慘重,那不是她想見到的。
“好狂妄的話語!就讓貧僧見識(shí)一下閣下的厲害!”
無憫大師握著金剛杵,朝著紫殺近身逼去。他本就好斗,如今見到高手,不但不怕,反而是激動(dòng)無比。
紫殺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沖來,身影一閃,就消失在原地。
縱然無憫大師的金剛杵威猛無比,但根本無法捕捉到紫殺的身影。
“他的速度太快了!”
“根本打不到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