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椅子上,黎詩沐像是失去夢想,呆滯看著雨幕。
好像除了信箱任務(wù),其它5個都需要出門。
這場雨仿佛是硬控封印術(shù),在三天里她就只能當(dāng)個咸魚?
一下子閑下來,反倒有些不自在了。黎詩沐左顧右盼,想要找個活兒干,至少不要太過悠閑。
很快,她盯上了廚房里的筍。
準確來說是擺架上的,本來再經(jīng)過兩三天暴曬,就可以存入地窖里,現(xiàn)在被大雨這么一淋濕,直接功虧一簣。
暴曬這條路是走不通了,但可以用別的方法。
目前已知有三種:煮熟冷卻法、鹽水浸泡法、腌制法。
第二種太費鹽;第三種繁瑣,腌制數(shù)天到數(shù)周,定時翻動筍,以確保均勻腌制。
思來想去,黎詩沐選擇第一種。
說干就干!
她立刻卷起袖子進廚房里,舀清水各自倒入大小鐵鍋中,點燃柴火,蓋上鍋蓋。在等待水沸騰期間,用手里握著的小刀開始削架子上的筍皮,然后切成大小等同的塊狀。
二層擺架的筍全部削皮完畢,兩個鐵鍋的水也燒開了。
她起身掀開鍋,將處理好的筍分別倒入,重新合上鍋蓋,等待5-10分鐘就可以將筍浸入冷水中冷卻一下。
不過眼下沒有計時的時間,黎詩沐只能憑借直覺,隔一會兒查看鍋中的筍情況。
筍剛?cè)脲?,不著急察看。黎詩沐拎起裝滿水的桶,從房檐下,緊貼墻走入地窖。從剩余的9個空容器中挑選一個,隨后將水倒進去。
來來回回運水,直到離容器口尚有三指的距離。
挑水這一段時間應(yīng)該足夠了。
回到廚房,首先就是掀開鍋蓋,一看筍的顏色已經(jīng)變深了。她立即用長鉗子夾出還在燃燒的柴火,隨后將鍋里的全部熟筍放到缸中。
那么多的筍,也就只有缸才能容納。等過后雨小點,她再去提水重新裝一缸。
不作他想,繼續(xù)用煮熟冷卻法對處理其它架子上的筍。
……
時間在勞作中悄然流逝,很快黑夜降臨,廚房里小的鐵鍋正往外冒熱,一縷縷炊煙往外飄去,隱入雨簾中。
此時,黎詩沐一手提著鍋蓋,一手捏著圓勺攪拌鐵鍋里的米湯。
缸里的水已換新,空著的架子也被暫時歸置到一側(cè),留出里屋到廚房可進出的道路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