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我斷后!”
“不行,我們要走一起走!”
“許老大你別想丟下我們!”
約莫趕了兩天一夜的路,在臨近集市中心外圍,嘈雜凌亂的腳步聲,伴隨著激烈的戰(zhàn)斗聲忽然間在黎瞳瞳等人的耳畔響起,再之后是不同人的說話聲。
隱隱可聽見他們似乎陷入危機(jī),其中有個姓許的想留下斷后,但同行者不肯拋棄他一人。
黎瞳瞳與池峰對視一眼,出奇一致地跑出房車的安全范圍,奔赴聲音傳來的地方。其他人一見,立即跟上去。
黎詩沐見狀,快步來到自動駕駛面板,摁下停止鍵位,隨即坐在駕駛座上,親自操控著房車跟隨。
等她們到達(dá)的時候,黎瞳瞳一伙人已救下了人,正扶著傷重的人朝房車這兒趕。
黎詩沐停下行駛,視線投在池峰扶著的人身上,眼眸閃過一絲訝異。
竟是見過一面的人——許溫啟。
那么,被扶的另外四人……
黎詩沐粗略地掃過面龐,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錢千凡見黎詩沐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底下,于是走過來一問:“詩沐妹妹認(rèn)識他們?”
黎詩沐嗯了一聲,簡單闡述與許溫啟團(tuán)隊(duì)認(rèn)識的過程,“我沒想到他們又會回來這里。”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p>
戚悅歆給了個相對文藝的評價,結(jié)果遭到廖語的一記白眼,對方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道:“這叫不怕死的犟種。如果沒遇到我們,估計(jì)墳頭草都已經(jīng)三丈高了?!?/p>
“也許是資源不夠了,他們只能再來這里搜索?!?/p>
黎詩沐聞言看向錢千凡,有些許無奈,“我覺得是犟種。在我個人住處建造了一座交易商店,他們跟我有過一次交易,自然也會成為商店顧客?!?/p>
錢千凡當(dāng)即改了口,“好吧,綜上所述,那么犟種可能性確實(shí)達(dá)50%以上?!?/p>
就這樣,還處于昏迷的五人渾然未覺自己已被標(biāo)上‘犟種’標(biāo)簽。
…
不過十幾分鐘,在房車治愈下,許溫啟五人傷口已然愈合,不僅從深度昏迷中清醒了,就連進(jìn)入體內(nèi)的絲狀生物也被拔除得干干凈凈。倘若不是臉上的血污,之前面臨瀕死的戰(zhàn)斗仿佛是他們做過的一場噩夢。
“謝謝各位仗義相救?!?/p>
“謝謝你們?!?/p>
“謝謝謝謝,差點(diǎn)以為要掛在這里了,遺言都想好了。”
“太感謝了。還有這種事真不能過三了?!?/p>
率先醒來的許溫啟對著黎瞳瞳一伙人抱拳致謝。而依次醒來的四人也一一道謝,且紛紛發(fā)出劫后余生的感慨。
“謝謝,我們不敢再托大了。”
從房車下來的黎詩沐壞壞地復(fù)讀許溫啟當(dāng)時對她說過的話,連口吻都復(fù)刻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