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凡姐姐知道你的記憶什么時候被篡改了嗎?”
不能讓錢千凡陷入內(nèi)耗,必須得引導(dǎo)出來。想法一起,黎詩沐便付出行動,下意識脫口而出的詢問也成功吸引到對方的注意力。
只見她慢悠悠地瞧來,迷茫的雙眸逐漸變得清明,繼而變得幽深。半天后,抿緊的唇啟開,“不清楚。我父母對我關(guān)愛有加,沒有出現(xiàn)重大事件就醫(yī),更沒有昏迷過的狀態(tài),休息地都是獨居,有安裝攝像頭,也定期查詢,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我是做實驗的,一切起居都會過分謹(jǐn)慎?!?/p>
頓了頓,手搭上木盒子,拿起石頭打量著,指尖摩挲著裂縫,“不僅是記憶,還有這個盒子,我對它也沒有印象,但它又在我的物件里,足以說明這就是我的東西。我父母不會亂動我的房間,它像是憑空出現(xiàn)一樣?!?/p>
眾人相視無言,好不容易打破緘默,眼看著又要步入僵局。
黎詩沐歪著頭,看向戚悅歆、廖語,“二位姐姐見過嗎?歆姐姐不是說是千凡姐姐的助手,應(yīng)該會整理物品吧?對它有印象嗎?”
戚悅歆攤開手,一臉無奈,“很抱歉幫不上忙,雜物間我從不去,做實驗的資源都是堆積在實驗室一角的?!?/p>
“我到基地的時間更晚,大多數(shù)時間都在外面擊殺怪物?!绷握Z也搖了搖頭。
線索又陷入死胡同。
現(xiàn)如今,史宗連同那晶體一塊被變異怪物吞下,也不知道這控制會不會延續(xù)到怪物身上。石頭只有一塊,免于控制的是攜帶者與攜帶者牽手的人。
但話又說回來,戰(zhàn)斗手牽手,不把命當(dāng)命。
黎詩沐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搭在膝蓋上,眼睛盯著錢千凡手里的石頭,一團化不開的郁色盤踞在緊鎖的眉頭。
不僅她,其余人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沒有半點有用的線索,哪怕想要提點好的建議都無從下手。
就在此時,錢千凡做了個決定,她把石頭放回木盒子,啪地一下合上,旋即塞入黎詩沐手里,“萬一那只變異怪物真能催動綠色晶體的精神控制,它在你這里能夠發(fā)揮最大作用。”
黎詩沐還想要推拒,但繼錢千凡表態(tài)后,其他人也紛紛表示贊同。
她拍拍盒子,道:“行,我不會辜負(fù)你們的信任?!?/p>
錢千凡當(dāng)即又開了口,“補個前提條件,保證自己生命安全下。”
“千凡說得對?!崩柰笾柙娿宓募绨?,“依舊是那句話,共建家園是每一個幸存者的責(zé)任,所以別把自己繃太緊?!?/p>
“沒錯沒錯?!?/p>
“等池峰隊長過來我們再好好商量吧?!?/p>
“也得告訴他們這里出現(xiàn)巨大變故。”
“這個必須得說,要是他們碰上了咋辦?”
“……”
在七嘴八舌討論中,有一個關(guān)鍵言論瞬間引起她的警覺。
那只變異怪物能瞬閃,萬一真碰面了,夠池峰他們吃一壺。
黎詩沐丟下一句‘我得給池峰通風(fēng)報信’,小跑著回房車。
禾琴禾瑟也吃完了,正依偎在一塊,相互捋毛,甚是愜意。
黎詩沐取出紙筆,簡潔寫下這里發(fā)生的事,疊起來交到禾琴嘴里,分別摸著它們的小腦袋,叮囑道:“你們把信交給池峰,記得規(guī)避戰(zhàn)斗,最好是帶著他們遠離那只怪物,成功帶到這里來?!?/p>
唳——
禾瑟輕叫一聲,表示明白了,而后爪拍拍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