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后。
看著因醉酒而癱軟如泥的宮野俊,明臺臉上面無表情,轉(zhuǎn)身離開此地。
走出院門,七拐八拐的,明臺來到城西的一處老酒館。
這家酒館開了七十來年,能追溯到前清時期。
后來小鬼子來到晉西北,酒館的主人急著逃難,匆匆以低價賣出了這家酒館。
過了小半個月,酒館開張,酒價愈發(fā)昂貴。
再加上味道不好,來此的熟客也越來越少。
一群漢奸,小鬼子有事沒事兒來打秋風,吃了酒賒賬。
如此下去,這酒館竟然稀奇地沒倒閉,也不知道是怎么維持下去的。
明臺走入酒館之后,拍出七元銅子兒,直接道。
“來一盒蠶豆,溫壺酒?!?/p>
“酒要陳的地瓜燒,要烈的,最好是又陳又烈!”
那掌柜的一聽,拱手道。
“這位懂酒啊,不知是何方神圣?”
明臺冷笑道。
“八嘎!”
“老子是帝國參謀部的!”
又是重重一拍。
轉(zhuǎn)頭走了。
這掌柜定眼一眼,桌面上哪有什么東西?
就連之前的銅板連一壺酒都給順走了。
正在納悶的時候。
一摸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