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陳烈,聲音顫抖:“你,你是陳團長?”
緊接著,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臉色煞白不止。
要知道。
眼前這人可是干掉過小鬼子,幾千人的屠夫,沾滿鮮血的劊子手啊。
落在他手上,那還能有好?
而且自己剛才還那么囂張,假冒他的名號來威脅他本人?
這得是多大的膽子???!
張財主覺得自己要嚇暈過去了。
前朝覆滅之后,他帶著金銀珠寶來到晉西北,隱居在這小山村之中。
他還憑借手段,把干兒子送到了保安隊隊長的位置。
本以為這樣就能高枕無憂了。
誰知道現(xiàn)在自己竟然不長眼,惹了這么一個煞星??!
看到陳烈來的眼神,冰冷冷的,似乎在看一具尸體。
張財主連忙爬過來,痛哭不已。
“陳團長,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咱家!咱真心不是盜用您的名號!”
“您,您就……”
“您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陳烈冷冷道:“小鬼子在你這兒藏了多少糧食?你那個干兒子保安隊長,又是怎么回事?”
“這附近有多少櫻花國人?”
看張財主還在哭喊,陳列上前一腳把他踹翻,而后提起唐刀。
噗嗤!
一刀下去。
血流如注,張財主的一根指頭斷了。
聽著耳邊的哀嚎聲,陳烈不為所動。
“一根手指頭一秒鐘,手指頭砍完之前,說不出來,腦袋搬家。”
說話間,陳烈舉起唐刀,白刃在陽光下泛著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