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
看到他的表現(xiàn),筱冢義男笑道:
“坂本君,你有什么看法?”
明臺心中一動,舉起茶杯,道:
“茶水源自哪里,我不關(guān)心,我只想知道,這茶水是否甘美?!?/p>
“哈哈哈哈哈!好!我敬各位!”
筱冢義男哈哈大笑。
隨后他端起茶杯,舉起示意幾人,而后一飲而盡。
明臺同樣舉杯,而后一飲而下。
這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喉間傳來一股辛辣,而后變得軟綿無力。
明臺立刻明白了。
這不是茶,是小鬼子的清酒。
一旁的王二驢看著茶杯,詫異道:“太君,這不是茶呀,這家伙是酒啊?!?/p>
說話間,他咂了下嘴,似乎是在回味。
筱冢義男道:“酒味如何?”
王二驢苦著個臉,道:“不瞞太君,這酒剛?cè)肟谛晾?,隨后就沒什么味兒了!”
“就像咱一樣,不管碰到什么絕色美人,都挺不住幾分鐘?。 ?/p>
啪!
旁邊的黑澤高又是一巴掌,打在王二驢臉上。
“八嘎!不懂就不要胡說!這是帝國的清酒!是舉世難得的美味!”
王二驢愣了一下,反手給自己一巴掌。
哭訴道:“瞧我這破嘴,它漏風!老是胡說八道!太君,您別見怪!”
筱冢義男臉色難看,但還是裝作不以為意,道。
“諸位,我用茶杯裝清酒,就如同偉大的帝國,卻屈居于四個小小的島嶼之內(nèi),實在讓人痛心!”
“因此……”
他豁然起身,舉起茶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