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層薄薄的膜被他壓得微微凹陷,彈性拉到極致,像一張被按住中心的塑料膜。
她能感覺到鈴口泌出的前液透過小孔滲進陰道,溫熱而微癢。
這是夢境。
“你——你犯規(guī)了——”她回過身,咬牙切齒地說,“你說過只要我不主動墮落,你就不能——”
“犯規(guī)?”他的聲音從隔板那邊傳來,帶著慵懶的困惑。
“我插進去了嗎?我操破你的處女膜了嗎?”他把龜頭壓得更緊一點,那層薄膜被推到極限,她忍不住挺起腰顫抖著發(fā)出一聲抽泣。
“沒有。還沒有破。所以這不算是違反規(guī)則,是不是?”
她沒有回答。她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他沒有直接占有她,不是因為做不到——是因為他想讓她主動臣服。
他的龜頭開始有節(jié)奏地輕輕頂動。
不是操,不是進出,只是反復把這層薄膜往她的陰道里推深再退出來,每一次壓到最深時時都差一點就撕裂——然后他會稍微調整角度,把這軟彈的膜重新推得快感從她脊椎底部竄上來。
她的意識清醒了一瞬息,然后又被帶下去。
她開始無法控制地失神吐舌,口水從嘴角淌出滴在她膝蓋下的法衣上。
然后他射了。
魔鬼的精液澆在她處女膜中央的小孔上,燙得她整個陰道都在痙攣。
她沒有進入——他還是沒有操她——但那層彈性的薄膜此刻被滾燙的黏液覆滿,帶著微弱但持續(xù)的脈動滲進了小孔。
她的高潮夾著崩潰,陰道劇烈收縮著想要吞下更多,只能靠那枚小孔吞進他精液里最稀薄的部分,子宮口在渴望和挫敗的雙重刺激下狂跳。
她癱跪在告解室軟墊上時,他說:“出來?!?/p>
她從隔板的小窗前站起來,繞過屏風,走到告解室門口。
她以為會看到那對彎曲的羊角,那條漆黑的尾巴,那雙金色的豎瞳。
但站在門外的不是魔鬼。
他穿著那件神父的黑法衣,頭發(fā)整齊地束在頸后,食指上那枚銀戒在燭火下反著干凈的冷光。
他的表情是溫和的,嘴角掛著那個她熟悉的padrino弧度——只是這次那弧度里多了一層她說不清道不明的嘲弄。
他的懷里沒有圣典,手上沒有十字架。
但他還是用那個聲音開了口:“又在夢里向魔鬼展示你的小穴了。你覺得padrino知道你一次又一次地給我掰開花瓣,會說什么?”她的臉燒透了。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在用padrino的臉、padrino的聲音、padrino可能永遠不會對她說的語言,嘲笑她對padrino的依賴。
他把她壓在了布道臺上。
她的背撞上冰涼的圣桌石板,腿被他用膝蓋分開,內(nèi)裙早已被體液浸透,黏在她大腿上。
他從正面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臂彎上,龜頭抵住她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