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的過程讓她的腹溝一陣陣發(fā)顫,而她只是用自己已經(jīng)痙軟的胳膊緊緊環(huán)住他的后背,把臉埋進他法衣前襟敞開后的肩窩,像一個迷茫的孩子。
她在他一下下的抽送中嗚咽著高潮了,身體拱起貼緊他的胸骨,而她只是抓緊他的圣衣把臉埋在他懷里,把眼淚全蹭在他鎖骨的皮膚上。
她現(xiàn)在正在被他拉入地獄,而他——這個既是神父又是魔鬼的人——是她唯一能依靠的
她的上身彈起來。
不是抵抗——是高潮。
她高潮了,子宮口像一朵終于等到授粉者的花一樣猛烈開放。
她發(fā)出了一聲被壓抑了太久的、從胸腔最深處的嗚咽——不是驚恐,不是憤恨,是終于。
她嗚咽著叫了一聲主人然后立刻咬住自己的指節(jié),但她的身體還在自己動。
她的陰道在不自主地收縮,把陰莖往里吞得更深,小腹在痙攣,從交合處涌出的清液和血絲混雜著打濕了身下深紅的祭壇布。
“padrino——padrino——”她在高潮的余韻里回到那年,回到他坐在她床邊的那天,回到那個把初潮稱為圣主恩賜、告訴自己“你沒有做錯任何事”的聲音。
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把臉埋進他法衣的前襟,手指攥著他領口的羊毛料,像暴風雨里攀住最后一根浮木的孩子。
“救救我——padrino,我分不清——我每天都在做噩夢——我知道今晚也是夢,但它太真了,它太——”
他那雙捧著圣杯的手落在她后腦,手指輕輕梳理她汗?jié)竦念^發(fā)。
這個動作和他每次安撫她時一模一樣。
他開口時聲音也很平穩(wěn),低沉,帶著她最熟悉的溫和尾音。
“你不需要分清?!彼f,“我一直都在——在你初潮的床邊,在告解室,在圣池里,在每一場夢里。我一直都在你身邊,不是嗎?”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拼命點頭。眼淚把他的法衣前襟洇濕了一大片。
“森?!彼兴?。
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仰望著他——他的臉在燭火下是padrino的溫柔,但他的陰莖還在她體內(nèi)緩慢移動。
她感覺到那些凸起正在從根部往下蔓延,像被喚醒的古老咒文沿著莖身攀爬。
那些她在夢里舔過、磨過、被碾過舌尖、被刮過腸壁的凸起和尖刺,此刻正在她陰道內(nèi)壁的第一圈軟肉上重新凸起成她最害怕也最渴望的形狀。
她的小腹上方,一道粉紅色的子宮淫紋正在從皮下浮出表面,與昨夜鏡中那道在天使羽翼下被掩蓋的烙印重合。
她低頭看自己,這是她徹底屈服的真正一刻。
不是因為他消失了,而是因為他一直都在。
她分不清的那個面容,本來就是同一個。
她用嘴唇吻過的那個padrino,和用身體吞吐過的魔鬼,是同一個存在。
而她自己的身體——她自己的身體從第一次在告解室含入他時就已經(jīng)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