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對豪乳幾乎要把黑色軍禮服的胸口徹底撐爆,制服的前襟被高高頂起,中間大面積敞開,露出里面黑色蕾絲胸衣勉強(qiáng)包裹著的深邃乳溝。
乳肉白得晃眼,在高光澤的黑色皮革襯托下顯得更加淫靡飽滿,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仿佛隨時會從衣服里跳出來,腰身收得很緊,與爆乳形成強(qiáng)烈的對比,下身的黑色緊身褲,緊緊包裹著她豐滿肥碩的圓潤巨臀和修長有力的雙腿,將臀部和腿部的每一道誘人曲線都完美勾勒出來,顯得又緊又翹,充滿肉感。
三女剛一下車,一條健壯的黑色杜賓犬便興奮地從車內(nèi)躍出,圍繞著她們不停打轉(zhuǎn),辛孫龍一見三女嚇了一跳,連忙讓林靜姝披上風(fēng)衣隨自己下車,跳下車小碎步上前,哈腰道“高將軍、凌將軍、夏將軍,什么風(fēng)能把您三位吹來啊”,三女分別是高娉婷、凌冰雁和夏拂心,分別是當(dāng)今國民軍中三大元帥高深元帥、凌肅元帥和夏輝元帥的女兒。
高娉婷掃了辛孫龍一眼,轉(zhuǎn)頭就見林靜姝裹著風(fēng)衣,露著小腿上的黑色絲襪,撇了撇嘴,雖是不符合儀表,但畢竟不在軍事基地里,現(xiàn)在也是休假期間,也不好說什么,“長官”林靜姝行了一個軍禮,“好了,好了,我們還有事情,你們夫妻兩個該干什么干什么吧”,聽了這話,辛孫龍忙不迭的連聲要向三位元帥問好,才千回頭萬謝恩的走了。
“他是誰,怎么會娶了林靜姝”身穿綠色禮服的凌冰雁問道,“天龍派掌門辛孫龍,當(dāng)年武林匪亂時,他主動投靠,于是就撮合他和林隊長在一起”高娉婷撇了辛孫龍一眼,“既然是掌門,武功想必不弱了,能不能爭取他”夏拂心問道,“拂心,你想什么呢,做事要緊的是機(jī)密,此人趨炎附勢的樣子怎么能相信他,不僅僅是他,哪怕就是玄家真的可信嘛”。
凌冰雁的問話,讓高娉婷和夏拂心沉默,“冰雁放寬心,不光是我父親認(rèn)為玄家可靠,你父親不也一樣贊同爭取玄家,玄家與我們共同作戰(zhàn),一旦事發(fā),玄家也跑不掉,何況趙家李家都有頂尖高手,必須要有武學(xué)高手相助才能一戰(zhàn)定乾坤”高娉婷好言寬慰凌冰雁,“我知道,我就是有些放心不下玄家,如果是玄九還活著,自然就不該我操心,可現(xiàn)在不過是個小子……”凌冰雁話沒說完就被高娉婷阻攔住,三女不再言語。
另一邊,辛孫龍領(lǐng)著林靜姝進(jìn)了院落,迎賓服務(wù)員連忙說道“兩位貴客到的早了,其他客人還沒來呢,夫人和公子正在會客廳等候著”,辛孫龍與林靜姝挽著手走向會客廳,裝飾輝煌的廳房內(nèi),站著兩名女服務(wù)員,這些都是外聘的,而像任盈盈、李莫愁這些武林女人都被趕回地牢里去了,不能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在賓客面前,畢竟像任盈盈、李莫愁、沈璧君、刀白鳳等等這些女人都是重刑犯,尤其是任盈盈和李莫愁是早就被判處死刑的,至于為什么沒死還在玄家的地牢里,這就不足為外人道。
蘇仙儀坐在白色大理石桌前,翹著二郎腿,百無聊賴的擺弄著手上的戒指和美甲,玄龍站在落地鏡前,林詩音穿著一身貼身的旗袍正領(lǐng)著女仆前后圍著整理衣服,作為僅有的幾個被牽連進(jìn)當(dāng)年武林匪亂的,林詩音雖是失去了原本優(yōu)渥條件,但好歹沒有受刑,還能正大光明出現(xiàn)在世人前,玄龍轉(zhuǎn)過身看向蘇仙儀“梁老什么時候來”,說著捏著林詩音包裹在旗袍下的臀肉。
“應(yīng)該是下午吧”蘇仙儀看了看表,還有好幾個小時,房間里的氣氛總是透著幾分怪異和疏離,“嗯”玄龍點了點頭,又轉(zhuǎn)身離開了會客廳,蘇仙儀撐著腦袋,十根纖細(xì)的手指不停的敲擊著桌面,一抬頭見到辛孫龍與林靜姝,頓時露出笑容,“可算來了,坐在這里等的我無聊死了,也沒個人陪我說說話”,蘇仙儀的妝容化的完美無瑕,生氣勃勃又美麗的臉蛋是那么迷人,讓辛孫龍一眼就沉浸其中。
“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不過是剛見一面的色鬼”蘇仙儀不屑的看了辛孫龍一眼,輕蔑的冷笑一聲,簡單的回了禮,反而是拉著林靜姝親切的說話,可隨即一種欣喜之感涌上心頭,盡管已經(jīng)和即將正是結(jié)婚的丈夫玄龍見過許多次,可從他的眼睛里沒有見過一次這樣的神情,辛孫龍站在一旁,不住上下打量著蘇仙儀,極具雕刻感的五官,同時兼具有男性化的硬朗與女性化的精致,精煉短打的衣物凸顯著極致的腰臀比,在俊俏時更顯得陰柔。
一間封閉的密室里,“三位將軍千里迢迢趕來,總不是只為了參加婚禮吧,否則又何必一定要在這密室里說話”玄龍坐在三名英氣的女軍人對面,正是高娉婷、凌冰雁和夏拂心三女,整個房間內(nèi)只有四人,“玄公子,玄家平定武林匪亂立下大功,于國家危難之時力挽狂瀾,如此功勞著實令人欽佩”坐在玄龍正對面的是身穿白色軍禮服,身材最為高挑的高娉婷,腰肢纖細(xì),哪怕是在制服下依舊是雙乳飽滿,在軍靴下的雙腿修長。
“高將軍,不知這次來找玄家所為何事”玄龍將話題轉(zhuǎn)移到正事上,左側(cè)的凌冰雁道“玄公子,可知趙師容”,“趙校長,整個東方誰人不知,第一女子軍校校長,武功卓絕,女中豪杰”,只見凌冰雁從隨身的口袋掏出一疊照片,放在了玄龍的面前“玄公子你可以看看”,玄龍拿起照片,第一張赫然就是趙師容騎在安東尼奧的身上激吻,第二張是趙師容身穿蕾絲性感內(nèi)衣在酒店里與安東尼奧癡癡纏綿。
玄龍放下照片“三位將軍,這是何意,這是趙校長私事,與我也無任何關(guān)系”,“這本是趙師容個人的私事,但趙師容明顯逾越了公事與私事的界限,不聽勸阻,肆意擴(kuò)大自己的權(quán)力,有必要對她采取必要的措施”凌冰雁義正詞嚴(yán)的說道,玄龍看著凌冰雁一張精致的瓜子臉,頭發(fā)梳在腦后扎起,顯得干練,養(yǎng)的杜賓犬爬在女主人的腳下很聽話。
“你們打算怎么做,逼宮奪權(quán)”玄龍好奇的問道,高娉婷點了點頭“正是如此,趙師容武功一絕,動手要足夠快、準(zhǔn)、狠,捉住趙師容的事情不勞玄公子操心,但阻擋趙家其他人就需要玄公子配合,事成之后,玄家獨掌武林”,玄龍盯著三女“三位元帥也這么說”,話說完,高娉婷拿出一個手機(jī),遞給玄龍“這是加密衛(wèi)星通話,只能撥通我父親一個人的,你如果不信,現(xiàn)在可以打電話問他”。
“這倒不必了,三位女將軍能齊至玄家,是玄某得榮幸,若是連這也不信未免太過于不識抬舉了,高元帥與家父素有舊情,高元帥之事便是玄家之事,自然不會推脫,與三位元帥一并掀翻趙師容”玄龍略一思索便已做了決斷,以玄家與高深元帥的關(guān)系,如果是玄龍的父親在,根本無需考慮,當(dāng)年一并鎮(zhèn)壓武林匪亂,交情匪淺,只要高深出事,定然會牽連到玄家身上,與其如此,還不如搏一把。
“玄龍,我父親果然沒有看錯你”高娉婷站起身,走上前與玄龍握了握手,頗有欣賞之意,玄龍上下打量著高娉婷精致的面容,原本神情嚴(yán)肅的高娉婷沒來由臉色微紅,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父親高深曾經(jīng)說過:要不是梁老突然橫插進(jìn)來,介紹他家的小閨女蘇仙儀,如今和玄龍成婚的就是你了,玄龍那小子,打小的時候我看著就喜歡,可惜沒當(dāng)成咱家的女婿。
“多謝高伯父抬愛,高伯父所托之事,必然全力以赴”,正沉浸回憶之中的高娉婷,聽到玄龍的話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壓制女兒態(tài),鄭重其事的握手表態(tài),“能得玄家相助,家父定然心喜,婚后定要來家中拜訪,家父早已準(zhǔn)備好宴席等候”。
康愛醫(yī)院算得上一家小有名氣的私人醫(yī)院,只是很少能見到有人進(jìn)出這家醫(yī)院,一對看起來年邁的夫婦,步履蹣跚的走進(jìn)了康愛醫(yī)院,坐在前臺百無聊賴的性感女護(hù)士連頭都沒抬“有預(yù)約嗎,這里不接待沒有預(yù)約的客人”,老先生緩慢的說道“我要見慕容云景”,女護(hù)士神情驚訝的抬起頭“你,你怎么會知道醫(yī)生,他,他的名字”,老婦人咳嗽了一聲“快去叫他出來吧,我們兩個老骨頭有事情要請他幫忙”。
不一會,身穿白大褂的年輕醫(yī)生走了出來,面容比之前更加英俊,甚至看起來有幾分秀氣,看著兩位老夫婦,笑道“我就是慕容云景,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人稱呼過我的名字了,兩位前輩不知如何稱呼”,老婦人緩緩道“說來不怕你笑話,我叫孫不老,他叫張碧奇,我們兩個老骨頭今天特來求你幫幫忙”,張碧奇、孫不老、慕容云景念叨了兩遍“兩位前輩是極樂宮宮主張碧奇與孫不老夫婦”,老先生點了點頭,隨即又嘆了口氣,慕容云景已經(jīng)猜到了兩人的來意,死亡與衰老能擊敗所有人,無論年輕時有多么輝煌強(qiáng)大,都逃脫不了對死亡與衰老的恐懼。
慕容云景緩緩走上前,慢悠悠的說道“我不是救死扶傷的醫(yī)生,更不是逆天改命的神仙,兩位老前輩要逆天而行,可知這其中的代價”,老婦人名叫孫不老,正是極樂宮宮主夫人,孫不老淡淡說道“我們兩個老骨頭都是要入土的人了,還能有什么代價可以失去的”,慕容云景拍了拍手“說得好,老前輩果然是聰明人,既然前輩愿意與我做交易,那我也不會讓老前輩失望,還請兩位前輩與我一起看看樣品”。
孫不老與張碧奇夫婦倆跟著慕容云景往醫(yī)院后走去,走不過十幾步就是一間大廳,厚重的窗簾一幕幕降下將整個屋子籠罩的嚴(yán)嚴(yán)實實,連一絲光線也透不進(jìn)來,屋內(nèi)一側(cè)擺著十二個柜子蓋著紅色的錦布,在柜子的對面的墻壁上則掛著十二生肖的獸首,雕刻的栩栩如生。
慕容云景隨手一揮,擺放在身邊的十二個玻璃柜子上的紅色錦布落在地上,十二個玻璃柜子里赫然裝著十二具女性半截軀體,沒有腿只有上半身連胳膊也無,整個身子的支架則插進(jìn)了女體的下半身里,而隨著軀體腹部均勻的起伏來看,這些女體顯然是活得,仔細(xì)看去十二具軀體更是晶瑩美艷,每一具軀體無不是平坦的小腹,雪白的脖頸,飽滿渾圓的乳球和纖細(xì)的腰肢形成完美的搭配,粉雕玉琢宛若上天精心打造之物,只不過女體的腦袋被十二生肖青銅面首罩住,看不得容顏,但僅憑這完美的身軀也料定一定是個美人。
緊接著慕容云景打開了一個平平無奇的柜子,柜子里擺放著一具擁有絕世美貌的女尸,她的面容與身姿堪稱完美,美到慕容云景舍不得將尸體切分,張碧奇上前看著這具女尸“此女怎么看著有些眼熟”,慕容云景貪婪的撫摸著女子的尸身,尸身上布滿了慕容云景所畫的詭異符號與紋路,“不瞞前輩,這名女子叫方靈姬”,孫不老神情又驚又喜,激動的快步上前盯著尸身“方靈姬,就是五絕神功的締造者方靈姬,我能用她的身體嘛,只要能用她的身體,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
慕容云景笑道“在下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兩位老前輩了,自然是全力以赴,此等美人軀體搭配前輩正好”,孫不老臉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好好好,你有要求盡管提,只要我們兩個老骨頭能做到的,哪怕是你要整個極樂宮都行”,張碧奇嘴巴動了動,想說又沒說出來,慕容云景連忙笑道“前輩放心好了,晚輩定然不會讓前輩失望”,招了招手,一名身穿情趣白色蕾絲衣的女護(hù)士推著一張轉(zhuǎn)運床走了過來,“兩位前輩誰先來”慕容云景問道。
“我先來”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孫不老一下子躺上轉(zhuǎn)運床,女護(hù)士推著轉(zhuǎn)運床進(jìn)了手術(shù)室,慕容云景輕聲說道“前輩閉上眼”,孫不老眼睛剛閉上,瞬間就失去了意識,慕容云景熟練的將孫不老的腦袋取下,放進(jìn)了一旁常備的盛滿溶液的玻璃容器之中,沒有一滴鮮血流出,不過,如此衰老的身體,鮮血已經(jīng)沒有什么用處了,慕容云景皺著眉頭,十分嫌棄的將孫不老的身體切碎,聚成一團(tuán)放置在容器之中,他需要把這具軀體里所有的有用的東西提取出來,整個過程極其血腥殘暴,而手術(shù)室外的張碧奇對此一無所知。
“顏月”慕容云景喚了一聲,房門打開,一位身姿高挑,腰肢纖細(xì),胸前傲人雙峰,身材豐腴的美人兒踏著銀白色的高跟鞋走出,和旁邊的性感女護(hù)士一起跪在地上“關(guān)顏月、關(guān)秀媚拜見爹爹”關(guān)家兩姐妹齊齊跪在地上,“去吧張碧奇前輩也推進(jìn)來吧”慕容云景得意道,既然上了賊船可就下不來了,幾下功夫?qū)埍唐娴纳眢w拆解完畢,連腦組織都取了出來,做完這一切,慕容云景再次看著方靈姬的尸身,多么完美身體啊,現(xiàn)在他反而開始猶豫,要不要把方靈姬這么寶貴的尸體材料使用在極樂宮宮主夫人身上。
“恭喜爹爹又得兩具銅獸”關(guān)顏月和關(guān)秀媚兩姐妹跪在地上給慕容云景道賀,慕容云景伸出手撫摸著關(guān)顏月與關(guān)秀媚的臉蛋,問道“十二女銅獸打造的如何了”,“啟稟爹爹,十二女銅獸的身體主軀干都組裝完畢,包括華傾婠掌門的顱內(nèi)與肢體改造也已經(jīng)完成,還請爹爹賞閱”,慕容云景點點頭,走出手術(shù)室,看著大廳之中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十二個玻璃柜和玻璃柜上的十二生肖的獸首,伸手一揮,正對著玻璃柜的墻面開始劇烈顫動,十二個獸首像被撕裂一般,上下分裂開,獸首一半向上移動,沒有動的一半獸首里整整齊齊擺著女人的四肢,共計十二雙手臂和下肢,晶瑩雪白,光澤如許,細(xì)看下來,十二雙手臂與下肢又各有不同,每一存肌膚都是巧奪天工,尋不出半點瑕疵。
慕容云景走到最中間的一個玻璃柜子,拉開柜子,伸手撥弄著帶著青銅面具的只有半截身體的美人,美人本能一般伸出舌頭追逐著逗弄的手指,撥弄了幾下,慕容云景一下子掀開美人的青銅面具,這是一張有著極致妖艷容貌的絕美臉龐,五官精致到近乎完美,鼻梁高挺小巧,櫻唇飽滿紅潤,眼罩蒙住了她的雙眼,整張臉在眼罩的遮掩下顯得更加嫵媚動人。
慕容云景捏著美人的臉蛋“嗯,華掌門現(xiàn)在就差眼睛還沒裝上了,等把眼睛再裝好,這張臉怕不是要迷倒眾生呢”,美人卻在這時一口含住了慕容云景的手指,不住的吮吸著,“華掌門的舌頭不僅罵人很有能耐,侍奉起來也很靈活嘛”慕容云景拍了拍華傾婠的臉蛋,盡管還有幾分曾經(jīng)的神態(tài),可無論是誰看著這張臉都無法將她與曾經(jīng)的掌門華傾婠聯(lián)系在一起。
聽到慕容云景的話,戴著青銅面具的華傾婠輕微的哼唧了一聲,不知是認(rèn)可還是在微弱的抗議,單論武功華傾婠勝過慕容云錦甚多,不僅是她,其余十一位青銅女武功皆勝過慕容云錦許多,可卻偏偏都遭了他的毒手,成了陳列的擺設(shè),“你們十二個,費了我多年心血,身體每一處都進(jìn)行重塑,耗盡天材地寶,如今也該出些力了,都曾是一派掌門,一代宗師,現(xiàn)在的武功更是遠(yuǎn)甚于從前,再不在江湖上活動,只怕把你們的名字都給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