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不指望別人保護。
前世指望過,結(jié)果死無全尸。
蘇晚看出他的疏離,也不勉強,只是溫柔叮囑:
“那你夜里一定要鎖好門,有事就去小學(xué)找我,我住教師宿舍。”
“行,有事我找你,晚安?!绷殖轿⑽⑿Φ?。
“嗯,你也晚安?!闭f完,蘇晚轉(zhuǎn)身離開。
林辰關(guān)上房門,落鎖。
屋內(nèi)重新恢復(fù)寂靜。
他走到桌邊,重新拿起筆,卻沒有再寫字。
剛才蘇晚的眼神,他看得懂——同情,心疼,不忍。
可惜,他不需要。
同情最無用,心疼最廉價,不忍,救不了命。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又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林秀萍撕心裂肺的哭喊。
“林辰!你出來!你對小寶做了什么?。 ?/p>
林辰眉峰微冷。
果然,來了。
林秀萍沖到老屋門口,拼命拍門,哭得肝腸寸斷:
“你開門!林辰你開門!小寶的手又?jǐn)嗔?!他說你要殺他!你怎么這么狠!他是親弟弟啊!”
屋里,林辰坐著不動,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說話?。∧銥槭裁床徽f話!”
林秀萍拍門拍得手都紅了,哭聲里滿是絕望和憤怒,
“我白天還在求你原諒!我還給你送被子!我都低三下四了!你轉(zhuǎn)頭就對小寶下死手!林辰,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她哭著哭著,又開始后悔,又開始心痛:
“二辰,姐知道以前對不起你……姐真的改了……你別這樣對我們……你放過小寶吧,他還小……你沖我來行不行……”
哭著求著,罵著恨著。
一會兒后悔,一會兒暴怒。
反反復(fù)復(fù),像一把鈍刀,在割人心。
屋里,林辰終于緩緩抬眼,看向門板。
“林秀萍,你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