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滿從小就被身上那塊青黑胎記折磨,一到夜里奇癢鉆心,抓得血肉模糊也沒用。
衛(wèi)生院跑了無數(shù)次,藥膏涂了一堆,全是治標不治本。
她今天本來是抱著找茬的心思來的,可林辰只看一眼,就說出她連大夫都沒說準的病根。
“胎里帶的瘀氣堵脈……”田小滿心里咯噔一下。
林辰指尖金針輕顫,第二針落下,精準刺在她小臂內(nèi)側(cè)。
一股清涼氣流順著穴位涌進體內(nèi),原本隱隱發(fā)癢的皮膚,瞬間安定下來。
田小滿眼睛猛地睜大。
那種深入骨髓的癢意,居然……消失了大半!
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林辰第三針已經(jīng)落下,落在她鎖骨下方一處隱蔽穴位。
“凝神,別亂動?!绷殖铰曇羟宓?。
等一下,我再給你配置一副藥膏,涂抹上去,不但清涼止癢,還能化解你身上這一塊胎記。
說著,林辰直奔路邊草墊子上,那一大片野草地,他在野草地里尋找,路喇子和馬蹄筋兒。
其實這兩味草藥最普通不過,只是起到消炎鎮(zhèn)痛,治療皮癢有一定療效。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林辰隨手一摸,從神農(nóng)小世界里取出一株靈草。
他雖然有些舍不得。
不過,想在去馬家?guī)X之前,搏一下上一世那壞到家的名聲,讓這一世重新立住腳跟,打一下民眾基礎(chǔ)。
再隨便搗碎了,又添加了些靈泉水的靈氣在里面。
林辰這一副已經(jīng)接近丹藥的神靈藥就誕生了。
在藥膏敷在田小滿身上那一刻,她渾身一震,只感覺一股溫和氣流在經(jīng)脈里緩緩流轉(zhuǎn),所過之處,淤積多年的沉悶、瘙癢、不適,如同冰雪遇暖陽,飛速消融。
不過幾分鐘時間。
林辰收回金針,道:“田小滿,行了,你這一記娘胎里帶來的頑疾,已經(jīng)根除了。”
“下一位?”
田小滿愣在原地,下意識摸向胳膊上那塊青黑色胎記。
皮膚光滑,不癢,不脹,不發(fā)燙。
那種折磨她十幾年的癢意,徹徹底底,消失無蹤。
她瞪大雙眼,看向林辰,眼神里的叛逆、桀驁、懷疑,盡數(shù)崩塌,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震驚。
“?。≌妗娴暮昧??”她聲音都在發(fā)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