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晃動著,廁所里的兩個人不得不緊緊貼在一起。
瑞強那粗壯的手臂攬著阿卿的纖腰,天藍色的裙子被撩到腰上。
一只粗糙的大手伸進肉色絲襪里,抓住那瓣豐滿的翹臀,用力地揉捏。
肩帶被扯下來,白色的蕾絲胸罩被拉到胸脯下方,飽滿的乳房彈出來,被粗糙的手指深深陷進去,紅色的乳頭在指縫間凸起。
透明絲襪和白色內(nèi)褲被褪到膝蓋。阿卿穿著水銀色高跟鞋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雪白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對著他。
她下面的毛很濃密,黑黑的,現(xiàn)在被什么弄得濕漉漉的,粘成一片。粗大的東西抵開粉嫩的肉唇,“噗嗤”一聲就插了進去。
火車正好在這個時候晃動了一下,那股力量讓插入更深了。
狹小的廁所里,“啪啪啪”的撞擊聲被火車的轟鳴聲掩蓋。
阿卿雙手扶著墻壁,承受著身后猛烈的撞擊,胸前兩只飽滿的乳房隨著節(jié)奏前后晃蕩。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鼻子里還是泄出了細微的呻吟。
“滋滋”的水聲越來越響,有什么東西順著她的腿內(nèi)側(cè)流下來,滴在褪到膝蓋的絲襪上,洇出一小片濕痕。
我甩了甩頭,把這些畫面從腦子里趕出去。
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火車正好靠站。
我回到包間,阿卿已經(jīng)躺回下鋪了,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瑞強也趴在上鋪,好像睡著了。
我站在阿卿的鋪位邊,看著她。
她側(cè)躺著,背對著我,呼吸很均勻,但我知道她沒有睡著。
我的手伸了伸,想掀開她的被子,摸摸她的下面,看看是不是濕的,看看有沒有什么東西殘留在里面。
但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收回手,爬上了自己的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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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到北京站的時候,天剛亮。
瑞強已經(jīng)恢復了精神,幫我們提行李,一路上有說有笑。
阿卿的臉色有些蒼白,走路的姿態(tài)有點別扭,雙腿夾得很緊,好像怕什么東西流出來一樣。
上午去供貨公司開了個簡短的會,中午一起吃了頓飯。供貨公司沒有安排住宿,我們自己找了家旅館。
說是三星級,其實就是個條件好一點的招待所。瑞強住二樓,單人間。我和阿卿住六樓,雙人間。
瑞強說:“這個月供貨還在安裝調(diào)試階段,咱一周去監(jiān)管兩次就行了,其他時間自由活動。我對北京熟,這幾天給你們當導游,好好玩玩?!?/p>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又往阿卿身上瞟。
阿卿低著頭吃飯,一句話也不說。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寬松的襯衫,把胸前的曲線遮得嚴嚴實實。
下午在旅館休息,我上網(wǎng)查資料,阿卿躺在床上看電視,一句話也不說。
晚上吃飯的時候,瑞強的眼睛一直在阿卿身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