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張家血麒麟,你的命運是從你出生起就定下的。”
大長老一只手中把玩著匕首,另一只手中拎著長鞭,目光死死的盯著面前被綁在刑架上的少年,語氣悠悠。而在這個刑房的外面,陰影里還站著一個人。
“你生來就該是張家族長的磨刀石,是必定死在族長換屆朝陽前的犧牲品。”
大長老話音剛落,手中匕首一翻,向著少年的雙眼狠狠劃去,緊接著又是一鞭子毫不留情的甩在少年胸口,霎時間鮮血淋漓。
“唔……”
被綁在刑架上的長發(fā)少年不可抑制的發(fā)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緊閉的雙眼中鮮血緩緩流出,像是兩道血淚。
大長老的鞭子像雨點一樣甩在少年身上,像是要徹底斬斷一只雛鷹的羽翼,又像是想要折斷他身上的傲骨。刑架上的少年原本挺直的脊背慢慢彎了下去,不可控制的咳出一口鮮血。
大長老鞭子上雖然沒帶倒刺,但每一次抽打所蘊含的力量,卻不是一個10歲的少年承受的住的,這一鞭鞭,打出的不是皮外傷,而是根本不可能痊愈的內(nèi)傷。
外面陰影里站著的那個人見到這一幕滿意的冷笑一聲,身影從陰影中消失。
直到那個人消失10分鐘之后,大長老才終于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面前臉色慘白,滿身血跡的長發(fā)少年,眼中復雜的神色一閃而過。
“除非,你能殺了那個未來的張家族長?!?/p>
從那天秋月白被兩個張家人用擔架抬回去,像扔破布一樣扔在第九組大院門口時起,白哥無敵而強大的濾鏡就出現(xiàn)了裂痕,并且在日后徹底破碎。
當張海曦跪在少年身邊,紅著眼睛質(zhì)問將白哥抬回來的兩個張家人為什么,卻只得到幾句冷漠的嘲諷時,反抗的種子就已經(jīng)在這時種下。
他們可以自己無能,可以保護不好自己,但是現(xiàn)在,他們好像有了需要保護的人。
對于自己莫名其妙整了一身傷,從此以后還必須白綢蒙眼這件事,秋月白表示接受良好,甚至還有點兒高興。
“桀桀桀桀桀,再也不用學歷史和文科了~???”
他現(xiàn)在可是個瞎子誒,你怎么能忍心逼著一個瞎子去學習呢~
最重要的是,小張們對他的好感度非但沒有因為他實力的下降而降低,反而還因此又升了一段。
秋月白表示:值了!
從此往后,第九組的大院里時常能夠聽見盲杖敲擊地面發(fā)出的噠噠聲,以及又一次被秋月白“不小心”用盲杖敲住腳的小張發(fā)出的慘叫聲。
“嗷嗚~白哥,你絕對是故意的!你今天已經(jīng)tm的第7次敲住我的同一只腳了!”
張海暝又一次被敲到腳后終于忍無可忍,直接沖上來將白綢蒙眼的少年按在地上一通撓。
“哈哈哈……冤枉?。∧憧次?,你看看我,是個瞎子?。 ?/p>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聽力有多好!”
雖然秋月白確實是故意的,但他能這么精準的敲到小張們的腳,還真不是因為聽力,至于他是怎么做到的,日后會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