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寄哭的聲音沙啞,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聽見青年的笑聲,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大的羞恥感,身體卻十分誠實的不愿意松開面前人微涼的懷抱,仍然抱的死死的。
“好的,好的,不笑你了……哈哈哈……”
不行,他真忍不住……哈哈哈哈……
秋月白一本正經(jīng)的回復了兩句,末尾時卻再次忍不住笑意,直接放肆的大笑起來。
是難得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大笑,而非習慣性的微笑。
“你再笑,再笑,我出去把你鎖上!”
“不笑了,不笑了……哈哈哈……”
算了,實在忍不住,鎖就鎖吧,現(xiàn)在讓他笑個夠就行……哈哈哈……嗝~
張海寄直接伸手將青年按在了自己懷里,臉色通紅,試圖用自己的胸口堵住他那笑聲。
其實帶大天窗的地下室已經(jīng)修好了,但他更希望那東西在將來作為一種情趣,而不是一種名曰愛意的囚禁。
“你都昏迷了三天了,為什么還不醒?”
等到青年的笑聲終于平復下去,他自己的情緒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張海寄終于開口,有點委屈的問出了一個早就想問的問題。
他還以為白哥遲遲不醒,是因為不要他了。
“我怕我醒來被你們大刑伺候啊?!?/p>
秋月白無奈的攤了攤手,眼中帶了幾分揶揄。
“怎么可能?!我們怎么可舍得?(?`⊿′)?”
對白哥下手當然不可能,但是那個險些傷了他白哥的長老,就等著生不如死吧!
“那你快點醒來,好不好?”
張海寄突然想起白哥對他慣用的手段,強忍著羞恥感拉起青年抱著他的手,在自己的脖頸上蹭了蹭,夾著嗓子撒嬌。
“白哥,你就醒來嘛~”
秋月白:(;`o′)o(愣?。ㄈ缓螅┕?/p>
笑不活了……
“你笑什么笑?!”
張海寄惱羞成怒的撲上前,直接將人壓倒在了地上,上手捂住了那張嘴,試圖讓青年把所有的笑聲都憋回去。
“你想學的……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