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自言自語著,又重新伸出手指,戳了戳面前昏睡的張麒麟的臉頰,果然在上面感覺到了濕潤。
還真別說,這樣的小官毫無攻擊性,能讓他隨便擺布,還挺好玩的。
“應該不是吧?我看有一些麻醉劑如果效果太大了,就容易出現淚失禁一類的情況,白白你是不是下藥下太多了?”
一直藏在秋月白領口里的小喜鵲,這個時候才有機會探出頭,趁著秋月白不注意,狠狠的啄了面前張麒麟的手一口。
讓這家伙害他們家白白傷心!自找的!(?`⊿′)?
“嘶……好像是啊,我好像一個不小心把一整瓶麻醉劑都倒上去了,那個瓶子背面寫的一整瓶的效果是多長時間來著?”
“好像,好像是……半個月?”
小喜鵲不確定的應了一聲,幫著秋月白又把剛才那個他扔出去的瓶子撿了回來,翻過去看背面的說明書,果然看見上面寫著一整瓶的效果是半個月。
呃,他突然就不是那么的討厭張麒麟了,還有點兒小同情他。
“那這咋辦?真讓他睡一個月???到時候難不成我扮成他的樣子回張家去?!一個張麒麟,背上在扛了一個張麒麟??。ǎ???|||))”
“不過,好像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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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癡小課堂
多年之后,張文癡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品著他新釀出來的青梅酒滿意點頭。手邊放著白哥教他做出來那一壇——醫(yī)用酒精加青梅,加水,加果汁。
“噗——”
突然想起些什么,張文癡剛喝進去的一口酒全都噴了出來。他不可置信的扒拉出白哥給他寫的那張配方,上面歪歪扭扭的字體寫著“醫(yī)用酒精”四個大字。
withoutthinkingtwice,張文癡一抄手就抱起酒壇,迎著月色狂奔出自己的房間,然后一腳踹開了秋月白的房門。
“白哥!?。♂t(yī)用酒精有毒,不能泡酒?。?!”
迷迷瞪瞪的秋月白被他這么一嗓子嚇了一跳,從自己床上爬起來的時候腦子還是懵的,就看見張文癡從不知道哪里拉過來一個小黑板。
“醫(yī)用酒精絕對不能喝。它不僅含有極高濃度的乙醇,還可能含有甲醇等致命雜質和化學添加劑,喝了會死人的!?。。迹╫oo)>”
這么幾句話,張文癡幾乎是用自己最大的音量嚎叫出來的。平常那一副“附庸風雅”的樣子蕩然無存,讓秋月白不禁懷疑他是不是喝高了。
“啊,這樣嗎?應該問題不大吧?”
“啥不大呀?!會死人,會死人啊,白哥!”
“可是難道不是大部分都是我喝了嗎??_?”
“誒?(°ー°〃)”
清茶小貼士:對不住啊諸位,我這周在學校剛學了醫(yī)用酒精不能兌水喝,但是木已成舟,反正白白都已經死了,稍微中點毒應該問題不大……吧?(:3っ)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