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另外兩個人都懶得理發(fā)瘋的張文癡,這家伙純粹就是這段時間看診的人太多,把腦子給看壞了。
陸陸續(xù)續(xù)的,被召集令召喚過來的幾個大張也都集合了過來,一圈人擠在狹小的辦公室里對著凳子上昏迷的張海寄盯著沉默不語,一時間竟然沒有人說話。
或者說,像這種情況確實很難搞,張海寄的腦子應(yīng)該是確實沒出什么問題的,他的精神應(yīng)該也沒有被篡改過。沒被篡改過那就還是他們兄弟,是自家人。
但問題就是剛才對方拔腿就跑的反應(yīng)證明了這人絕對有問題,他們又不可能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有問題那就是敵人,肯定是要審訊的。
那么問題來了?他們現(xiàn)在這是要對自家人用刑,還是要對敵人展現(xiàn)兄弟情?
“要不……咱分出個人來假扮白哥,然后套他話?”
張海暝的腦子感覺除了在他布陣法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好使過,(上次在小張們會議的時候說鳳凰的特點是會飛的也是他),就這么睜著眼睛瞎說了一句。
“你是覺得他是傻子?還是我們是傻子?哦,對了,你是傻子!”
張海雁毫不留情,一個白眼就翻了過去,翻的張海暝訕訕的笑了兩聲,尷尬的退到一邊去不說話了。
不過這家伙雖然老說些不靠譜的話,但在于啟發(fā)他人正常思考,結(jié)果的方面還是有很大天賦的,起碼聽他這么一說,張海城腦子里面還真想出來個可以在不怎么傷害張海寄的前提下得到信息的法子。
“假扮白哥我們雖然不可能做到,但在他昏迷的情況下,用一些藥物加以引導,將他引進幻境里還是可以的。別忘了張家族長的青銅鈴鐺,可是還在我們手里?!?/p>
說干就干,張海城下定了決心之后就先留下了其他小張在房間里面布陣法,自己則走進了書房最深處的暗室中去取青銅鈴鐺。
張海寄被他們敲暈的時候雖然是因為事發(fā)突然沒有過多的防備,意識比較薄弱。但畢竟也是經(jīng)受過訓練的張家人,想要將他引入幻境當然沒有那么簡單,所以除了青銅鈴鐺還需要張海暝的陣法作為引導。
“起,陣。”
說到畫陣法,那就是張海暝的主場了,張海寄的實力讓他不得不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本領(lǐng)。其他幾個小張都退到了房間的墻角處靜靜的看著,房間中央只留下了張海暝和仍舊昏迷著的張海寄。
張海暝這家伙一說道畫陣法就不迷瞪了,他反手將一直帶在身上的劍取了下來。
那柄劍還是在他小時候白哥為他煉制的——魔刀百刃,可以通過將一整柄劍化作一百片碎片,然后再通過這些碎片懸浮在空中進行光的反射。
就像是學數(shù)學要先學平面幾何再學立體幾何一樣,高級的陣法都不只是一個平面上的,而是在一個空間中設(shè)置不同的陣眼。像這種高難度陣法要么就是在一個極大的空間中,要么就是借助了很多珍稀的材料去將陣眼串聯(lián)在一起。
而秋月白給他的這把劍則因為可以自主懸浮,所以就達到一種不需要借助懸掛絲線等手法就憑空捏造高難度陣法的效果。簡直是無數(shù)布陣人想都不敢想的寶貝。
張海暝眼神微暗,雙手握住劍柄低喝了一聲,隨著他的眼眸中亮起幽幽的灰色光芒,劍刃如同碎雪般散開,化作一個個精亮的光點慢慢懸浮在了半空中。
那些細小的碎片在張海暝的精心操控下,逐漸圍著張海寄形成了一個極其復雜的多層次圓環(huán)。一道從窗外透進來的細小光線在其中不斷的反射,一個難度極大的陣法就成了大半。
“張海城,你他丫的快點!老子,老子快撐不住了。”
這種法子當然對張海暝的消耗也是極大的,不過才過了幾息的時間,他的額頭上就已經(jīng)布滿了汗水,咬緊了牙關(guān)催促張海城動作快些。
張海城也不再耽擱,手舉青銅鈴鐺,在口中默念了幾句咒語,隨后就將那巨大的青銅鼓領(lǐng)取到張海寄頭頂上方,借著陣法的威勢輕輕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