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寄慢悠悠的撐著身子從椅子上坐了起來,用力晃了晃自己發(fā)懵的腦袋,剛才幻境中驟然消失的恍然才終于消失不見。
再抬起頭時,他看著面前都擱那兒裝傻充愣的同僚,氣的簡直想跟他們一個一個決斗。尤其是那個張海淵!在那兒裝什么高冷?!
別以為他學小哥裝成那抱著刀的清冷樣自己就過后不會找他算賬?。???皿??)??3??
“這個……我們是張家人對吧?我們要事事以張家的利益為先,咳咳!呃……所以你作為一個張家人,過后可不能找我們算賬啊,還有……”
張海城輕咳了兩聲,神色一正,一臉大義凜然的對著張海寄開始了他的演講。當然,如果他手中的那一串子佛珠沒有轉的飛快,話語間沒有夾雜著心虛的語氣詞的話就更像“傳銷”那么回事兒了。
“(阿巴阿巴)對了,既然我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你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是不是?”
說到最后,張海城對著張海寄一攤手,向他要東西的意思已經(jīng)徹底寫在臉上了。
張海寄看看他那張欠揍的臉,又看看他那都快伸到自己臉上的手,都快被氣笑了。怎么?他就不給!這群人又不能把他扒了,從他身上找那片鱗片是不是?
張海寄眼珠子一轉,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也開始裝傻充愣假裝自己不知道張海城在要什么了。
“什么東西?我這么一心一意,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全心全意為張家奉獻的長老?身上難道還會有組織不知道的東西嗎?大長老同志,你這是在污蔑我???!”
他那一臉痛心的樣子,差點讓屋子里的人都信了他的鬼話了。不過張海城早就知道這個人肯定會來這么一出,見此他只是默默的收回了手,退到一邊,意味不明的嘆了一口氣。
嘆了一口氣……
嘆了一口氣?
嘆了一口氣?。ǎ???|||))
不是?這人好端端的嘆什么氣???白哥出事兒了?!齊衡那家伙又欺負白哥了?!白哥不要他們了?!=????(???????)
“不是你……”
張海寄原本的臉色出現(xiàn)了一絲皸裂,他剛開口想詳細問問是怎么回事,張海城就已經(jīng)先他一步出了招。這家伙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后對著張海寄“故作輕松”的一笑。
“沒事,既然你不想給,那我們也不強求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說完這家伙轉身就想急切的往門外走,就好像是真的不想要張海寄手里的東西了一樣。
而事實上張海城的動作也確實挺急切,再不轉身,他的嘴角就要壓不住了!
原本擠了滿滿一屋子小張瞬間就退了出去,房間里只剩下了張海寄一個人仍然處在一種迷茫的狀態(tài)里。
他當然知道剛才張海城那一番話可能只是試探他的,目的就是引誘他上當,然后讓他拿出鱗片??蓡栴}就在于……
萬一是真的呢?萬一白哥真的出了什么事呢?如果白哥真的出了事,而卻因為自己的不知變通而錯過了最佳的營救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