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定就是齊衡干的!
“行了行了,先不聊小醫(yī)館了。我的時間不多了,得趕緊給你講清楚我這回來的真正目的。”
正當(dāng)張海城腦子里面全是對于齊衡的怒火的時候,秋月白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突然正了正語氣,他重新在張海城對面坐好,神情極其嚴(yán)肅。
“小官被張大佛爺扣下了,我一定,也必須要把他救回來!對此我有一個計劃,你仔細(xì)聽著,到時候需要你,你們配合?!?/p>
看見他那副認(rèn)真的神情,張海城又怎么可能意識不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也收起了所有嬉皮笑臉的神情,端端正正的洗耳恭聽。
只見他面前的白衣青年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用盡了最后的力氣,才說出來了接下來的幾句話。
“長沙城要亂了,要徹底亂了,九門過了這遭之后將會變得名存實亡。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希望張家全部退回東北族地,三年之內(nèi)不要再入世了?!?/p>
在他說完這些話之后,場上一時陷入了沉默。張海城在思考,他相信白哥一定知道這個時候全部退回張家會帶來多大的損失,可既然對方這么說了,便一定會有他的理由。
張家人一定會有極大的怨言,但這些都不是事兒,他替白哥扛下就是了。事實上,他所關(guān)注的真正重點是他,是白哥會不會跟著他們一起回家?
還是會,仍然執(zhí)著的留在那個齊衡身邊呢?
“別的先不論,我只問一個問題,你,和我們一起走嗎?”
秋月白面前的青年抬起頭,那雙早已經(jīng)和少年張海城不同的深沉眼眸沉沉的望著他,似乎是他敢說出一個不字,張海城就敢拉著整個張家在這長沙城里賴著不走了。
果然如此
秋月白心底無奈的笑了一下,他下意識抬手拍了拍張海城那有些扎人的短發(fā),一臉苦笑的勉強(qiáng)應(yīng)下了。
“我跟著你們走?!?/p>
沒人知道張海城在聽見青年這句話之后有多開心,但他極其慶幸多年的訓(xùn)練讓自己把那種狂喜的神情壓住了。他只是矜持的點了點頭,從桌底下掏出地圖鋪在桌上,開始跟秋月白商議撤離的方位。
整個張家想要全部撤出長沙不是一件小工程,但要說難度多高倒也沒有。倚仗于張家的高度統(tǒng)一,張海城這個大長老在不經(jīng)過其他長老同意的情況下撤人還是可以的。
至于回了張家本部之后那群老頑固同不同意,就不是現(xiàn)在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他們的時間定在了三天之后,這三天的時間里張海城會讓所有張家普通成員撤回張家老宅,又或者是到遠(yuǎn)離長沙城的海外。而他們這所有第九組的小張,則是會在三天后組成車隊和秋月白一起在長沙城外匯合,他們一起回東北。
其實秋月白最希望的是他們不用等自己直接就回東北的,但他就算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絕對不可能,干脆就由著張海城安排。
約定好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秋月白就站起身來打算帶著張海寄走了??蛇@個時候張海城卻突然叫住了他,并且在秋月白轉(zhuǎn)身去看他時,張開了自己的懷抱。
“白哥?不抱我嗎?”
“你都多大一個人了還要抱?”
“我比你小了3歲啊,白哥。或者你要是想的話……我比你小了3歲呀,先生?”
張海城眼睛里閃過一抹狡黠的光,他面前的青年果然不出他所料的走了過來,滿臉無奈的像小時候那樣緊緊抱住了他。
就是這個時候!
張海城手腕一翻,一抹冰冷的寒光在他掌心驟然閃爍。他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把那個小小的東西扎進(jìn)了秋月白的后脖頸里,然后一推到底,同時伸手做好了扶住他的準(zhǔn)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