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你手怎么這么涼?是不是凍著了?我這兒有衣服給你穿!”
秋月白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又被他手上的溫度一燙,立即就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他這一退差點撞到張海淵,對方十分自然的扶了他一把,也立即就察覺到了他身上溫度的不對勁。
太冷了,像是被扔進冰窟里凍了幾個小時。若是再低上那么一點,幾乎就要讓他以為是這叢林里的一條蛇化成了人形。
汪家族長的紋身遇冷顯現(xiàn),張海淵想起這一點,微微低頭向秋月白的后坡領處看了一眼,果然在那里看到了青黑色的鳳凰紋身,展翅欲飛。
他的眼神一下就冷了,扶著秋月白的手指腹慢慢按上了露出來的那一截紋身,直到那一塊的皮膚被他的體溫暖熱,紋身消了下去才算罷休。
“族長?!?/p>
在有外人在的時候,小張們還是會叫張起靈族長,不過這個時候的小哥也不需要,他叫自己已經走到了秋月白面前,從自己的書包里摸出一把發(fā)熱貼。
“身體不舒服,要早說?!?/p>
呆了片刻,秋月白才渾身僵硬的從張起靈手里接過了那幾片發(fā)熱貼貼在自己身上,又重新套上了吳邪遞給他的那件風衣外套。
隊伍繼續(xù)前進,好像并沒出什么意外一樣,秋月白的意識卻開始恍恍惚惚的,心頭縈繞著一股子焦慮不安。
“白白,你怎么了?你現(xiàn)在身上還冷嗎?用不用找小官再要幾片?”
“不是,我現(xiàn)在一點都不冷了,而且非常暖和。”
秋月白低頭頭疼的揉了揉眉心,他旁邊幫他撐著傘的張文癡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動作十分嫻熟的從懷里掏出了一瓶小藥片給了他一顆。
“哎。我是在想,你難道沒有覺得有人會往戈壁里走的時候帶發(fā)熱貼很奇怪嗎?雖然這地方溫差很大,但晚上點個火堆基本上也就夠用了?!?/p>
“更何況剛才小官給我的發(fā)熱貼根本就不一般,那是特制防水的,時效很長,而且看他的樣子絕對是塞了不少,之前卻沒見她拿出來用過?!?/p>
“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他們已經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了?”
“哎——”
秋月白又嘆了一口氣,仰頭看向樹葉間漏下來的朦朦朧朧的天光,墨鏡后邊的那雙眼睛又有一瞬間變成了豎瞳,看起來也越來越空洞。
“狗子啊,咱們往汪家跑的計劃,估計又要提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