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突然在張孝的車砸著他的外窗,大聲喊叫著。
張孝并不意外,他那番作秀本也是做給這個人看的——他早就看到這人在另一條反向車道上停車跑了過來。
這人說的話竟也是華夏語,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系統(tǒng)做的手腳。
捂著頭,張孝一臉難受的樣子,像是還沒從車禍中清醒,其實是瞇眼看著車外的人。
那是個看上去是三、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滿臉的焦急,正試圖打開他的車門。
看上去是個老好人的樣子。
砰、砰、
“喂,先生,先生!你是不是受傷了?”
張孝晃晃腦袋,才終于“清醒”了過來。
“唔,沒,我沒事。”張孝一邊說著,一邊解開安全帶,準備打開車門下去,卻又發(fā)現(xiàn)門上的自動鎖卡住了,門打不開。
臉色微微一變,這豪華車竟然會卡車門?
他再摁按鈕要降下窗戶,卻發(fā)現(xiàn)所有的窗戶也都毫無反應。
無奈,他只能對著車外喊了句:“打不開!”
“你等等,我去拿破窗器啊!”那大叔點了點頭,也喊了一聲就跑回去了。
張孝卻沒把希望寄托在大叔身上,對這莫名其妙的一連串突發(fā)故障:剎車失靈、卡門、卡窗,他心中直犯嘀咕,不愿意只是等待。在劇本里,他深知越是危急的時候,越是不能等待,要果斷行動自己尋找出路。
“我看看……”
張孝在行駛過程中就大概看過前后的座位了,自然是沒什么東西的,干干凈凈像是新車一樣,此時后備箱也沒有用,自然重點就放在副駕駛位前的置物箱內(nèi)。
“這是什么?”
張孝毫不猶豫的打開置物箱,立刻就看到一角紙片,掏出一看,發(fā)現(xiàn)這是張泛黃的報紙,雖然沒有破損,但不知為何油墨已經(jīng)暈開了,連文字都看不清,看上去像是幾個世紀前的報紙一樣。
滿滿的違和感撲面而來,但他絲毫沒有遲疑,把這報紙一折,放進了西裝內(nèi)袋里,像是并不關心那違和的報紙有什么異常一樣。
沒浪費時間,他再次伸手在置物箱里摸了起來。
只是這次摸得到的地方,他都沒摸到什么東西,張孝想了想,收回手彎下腰,貼近了看。
置物箱里昏昏暗暗的,看得到的地方并沒有什么東西,但他沒放棄,直接把胳膊都伸了進去。
這次他終于又摸到了一樣東西,這東西不大,完全貼著置物箱的最里面,只有像他一樣把整只胳膊伸進去摸到底才能拿到。
但,奇怪的是他剛才就是看不到那里有東西。
張孝拿出那東西一看,嘴角一挑,道了一聲:“果然如此。”
他的手上赫然拿著一個有著四個金屬圓圈和一個尖角的指虎。
或者說,破窗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