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孝雖然也看不到,但是僅憑想象也知道他在補刀。
“戰(zhàn)場上的習(xí)慣嗎?”
張孝也不確定這人是真的兇殘,還是僅僅保持著戰(zhàn)場的習(xí)慣,但在他看起來兩者之間也沒有區(qū)別,這些不是敵人,只是對劫匪來說毫無威脅的平民罷了。
這人就是殺戮成性,毫無一點人性!
這更讓他肯定了自救計劃的必要性,而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他看了看另一個在旅行箱前不知忙著什么的強壯劫匪,就要行動,卻突然想到了什么,壓低聲音對楊迪問道:“會開槍嗎?”
雖然是在禁槍的z國,但合法接觸槍械的機會也不是沒有,這年頭在z國,有了身份的人多少也會想要擺弄槍械,楊迪別看只是他的個人秘書,社會地位卻是不低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張孝身邊的關(guān)系,楊迪比起之前已經(jīng)鎮(zhèn)定了很多,聞言立刻回答:“不太會,只去過一次靶場……準(zhǔn)頭很差?!?/p>
張孝并不意外,他自己也就是在靶場玩過幾次shouqiang,根本談不上準(zhǔn)頭,楊迪如此很正常。這樣的話,對張孝來說其實并沒有什么影響,只要維持原計劃就好。
深呼口氣,張孝囑咐道:“等會兒無論發(fā)生什么你都不要亂跑,待在這里,好嗎?”
要不是大門被劫匪鎖了,張孝就直接讓楊迪往外跑了,現(xiàn)在也只能出此下策。好在他選的這個躲藏地方不錯,是幾排固定的不銹鋼鐵椅中間,無論是亂飛的子彈,或是其他的什么碎片,這里都能有效的抵擋。
“張孝!你要干什么?!”楊迪不傻,立刻聽出了張孝要去做危險的事情。
“別擔(dān)心,小心藏好?!睆埿]有回答,只是最后叮囑道,看著柜臺里的兇殘劫匪越走越深,當(dāng)下再不猶豫,脫下鞋子,輕手輕腳的向著強壯劫匪走去。
他選的路線不錯,沿途都能借助固定鐵椅、立柱、植物盆栽和廣告牌的遮擋,幾乎完全避開了強壯劫匪的視線,但是,其實這樣并沒有什么意義。
因為雖然他幾乎沒有發(fā)出聲音,但是人群中不少人都看到了他的動作,倒是沒有腦殘叫破他的行動,不過那些人異樣的目光已經(jīng)足夠引起劫匪警惕。
這樣的話,奇襲絕不會有意義——失去了突然性,奇襲就成了正面強攻。
但,張孝像是掩耳盜鈴似得,還是保持著小心的步伐悄悄接近。
強壯劫匪也像是毫無察覺似得,依然在旅行箱前擺弄著什么。
這默契的一幕,就像是兩個演技拙劣的傻子一樣,就像皇帝的新衣,那么詭異,那么……滑稽。
終于,張孝距離劫匪不到五步了,他站在大廳邊緣最后的一根柱子后,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探頭看了眼依然在裝蒜的強壯劫匪,張孝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然后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沖了出去。
沖向了人質(zhì)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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