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死亡危機,張孝沒有再糾結原因、哀嘆命運,而是立刻冷靜了下來,掙那最后的生路。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jīng)進入倒計時,不說穿胸而過的箭矢,不說這一身要命的重傷,就說身后的金烏就隨時能要了他的命。
雖然金烏已經(jīng)死亡,但是炙熱和烈火可并沒有就那么散去,雖然不知為何那強大的力量還未爆發(fā),但張孝覺得金烏此時就像是一枚隨時可能baozha的c4,他可不想和這危險的東西待在一起。
張孝試著掙脫箭矢箭頭,只要離開了這金烏,他傷勢雖重,卻也不像是坐在火藥桶上那么危險了。
可他立刻就發(fā)現(xiàn)自己和金烏像被串在鐵釬上羊肉,兩者都被鐵箭穿胸而過,牢牢地連在一起了,誰也別想輕易離開誰。
張孝努力試了試,別說拔出箭頭不行,就連在箭桿上移動也不行,他就像是長在了這怪異的神箭上一樣,一點也不能移動。
“m的,該死的箭。”張孝終于還是忍不住罵出了聲,他卻是不知道,要不是這一箭,他已經(jīng)死了。
神器射日弓和這怪異神箭能夠弒殺太陽,可當年主要為的是拯救萬民,自然不能殺了金烏就完,還必須做好善后。
所以,這怪異神箭本身就是一件神器,除了能夠射死金烏以外,它同時還是一件封印法器,能夠抑制金烏死亡后外泄的力量。
要不是有著箭在,金烏死亡的那一刻,凝聚的力量就會爆發(fā)開來,如同太陽熄滅一樣,是毀滅性的災難,別說張孝,就是換了宙斯在這也死定了。
但,說到底這一箭張孝挨得本就很冤,就算知道了這一點他也不會感謝分毫的。
張孝知道拔箭行不通后,只是罵了一聲,卻又立刻再次恢復冷靜,他毫不猶豫地放棄了掙扎嘗試,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生命最多不過幾分鐘,甚至已經(jīng)可以用秒計算,容不得去耍脾氣、碰運氣。
想要活下去,就只能仰賴理性和智慧,還好,作為生意人他確實很懂得變通、腦筋轉(zhuǎn)的很快。
幾乎是一瞬間,他立刻又想到了第二個辦法。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既然擺脫不了金烏、掙不開箭矢的束縛,那他就暫時放棄好了,反正要救他自己的小命,也不是只有一種方法。
張孝抬頭看向前方,隨即埋頭開始拖著太陽前進。
張孝其實看不見什么,在這個空間里甚至連方向也沒有,白茫茫的一片,視覺如同被剝奪了,要不是他低頭能看清自己,簡直就像是瞎了一樣。
但張孝知道,只要一直走,走出一定的“距離”,就能夠離開這個空間,走出這怪異的“門”。
到時候借助系統(tǒng)的【無損回歸】獎勵,再重的傷也不怕了。
……
在白茫茫的門世界里,時間和空間失去了概念,張孝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只是覺得時間無比的漫長,只是越來越感覺到生命之火的暗淡。
好在,最近他受傷受的多了,通過傷勢的惡化他也能夠大致的判斷出自己經(jīng)歷的時間。
“雖然感覺上過了一個世紀,但以我的傷勢惡化程度來看,現(xiàn)在最多不過才過去了幾十秒,可是我的狀態(tài)……”
張孝對自己的狀態(tài)心知肚明,可看看前路還是白茫茫的一片,即使以張孝的意志,這時候也有所動搖了。
“不,這里很可能沒有時間的概念,上一次踏入大門時我雖然沒有特地去注意,但最多不會超過十秒,現(xiàn)在進來,不算我昏迷的時間,最起碼也過了一分多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