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鬼頭刀刀尖出近乎完全變紅了,張孝立刻轉(zhuǎn)身走回安田所在。
看著腹部流血不止的安田,張孝撇撇嘴,道:“盡人事,聽天命,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自己了?!?/p>
說完他也沒浪費時間,直接把還冒著熱氣泛紅的鬼頭刀刀尖橫著擺上安田肚子傷口上。
哧!?。 ?/p>
一聲烤肉聲響起,昏迷的安田突然一陣抽搐,張孝卻沒管,反而用力壓了下去,直到幾秒后,他才拿開幾乎要“黏在”安田肚子上的鬼頭刀。
這時候,就看到還在抽搐的安田肚子上,那恐怖的傷口已經(jīng)被一大塊黑色的焦炭取代了,看起來倒是更可怖了,不過這也是張孝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雖然這樣子后遺癥更多,但你只要能撐過這段時間,樓下就是醫(yī)院,自然能夠治好你。”
有著個醫(yī)生女友的張孝自然知道自己的手法多粗糙,這種急救方式簡直是另類謀殺,不過他更知道安田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失血過多,已經(jīng)因此引起休克,這時候只有止住血,才有可能救他一命。
而他的方法正是見效最快的方法,些許后遺癥什么的,反正樓下就是醫(yī)院,有這么多醫(yī)生在,還搞不定的話,那就是安田歹命了。
說是這么說,但下手堅決果斷的張孝還是很緊張,忐忑的看著依然抽搐的安田。
好在張孝運氣不錯,或者說安田真是命硬,過了一會兒,他漸漸地不再劇烈抽搐,呼吸也逐漸平穩(wěn)了下來,看起來暫時是沒有生命危險了。
“呼——”張孝這時候才有空擦擦額頭上的汗,自嘲道,“怎么感覺我更緊張,恐怕你這家伙什么都不知道吧。”
看著呼吸雖弱,但還算平穩(wěn)的安田,張孝總算放下心,接著頭也不回的向著樓頂大門走去。
在這種情況下,張孝并不想和醫(yī)院的人有什么接觸。
好在雖然發(fā)生了不少事,時間卻不長,樓下到現(xiàn)在還沒有膽子大的人上來。
而且,只有趕快離開,張孝才有時間思考自己的事……或者說,那個dama煩——那一再出現(xiàn)的透明怪蛇。
“那個東西到底是什么……難道是一種替身?那敵人是誰?”
張孝一邊思考,一邊把身上的毯子一絲一扯,在腰間圍上,又系了個扣,作成條如同原始人狩獵穿的裙子。
“不可能是那些救援人員,他們距離那怪蛇第一次出現(xiàn)遠著呢。”
“難道是自動型的替身?那為什么追著我?”
張孝百思不解,腳下卻沒停,已經(jīng)走到樓頂大門口。
側(cè)耳聽了聽,確定沒有人上來后,張孝繞開那個被釘死在門口的倒霉鬼,走進黑漆漆的樓頂大門。
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后不遠處,地上的血污、殘骸上,有一條蜿蜒的痕跡正慢慢追著他而來。
那就像有一根透明的手指在滿是血污、垃圾的地上畫畫。
只是在看那彎彎曲曲、扭扭繞繞的樣子,根本就是一條蛇爬行的痕跡!
一條看不見的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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