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實,讓以為一切都在掌控的波魯納雷夫非常生氣。
他本來就不是一個脾氣好的人,甚至可以說相當急躁、暴躁,雖然由于“歷史”的不同,現(xiàn)在的波魯納雷夫有了不少高手風范,但眼前的張孝還是成功激起他的暴虐。
他,殺死了他的好朋友。
也是他,差點殺死了他自己!
波魯納雷夫多久沒有體會過這樣接近死亡的感覺了,他記不清,也不想記起。
雖然為了承太郎的計劃,他順應了所謂的“命運”,變成一只烏龜,
但自從在那個dio手上差點死掉之后,他就再也沒有這么狼狽,就算面對“老板”迪亞波羅,也是如此。
還以為除了在那個和空條承太郎對決消失以后的dio面前,再也不可能有人讓他面臨死亡的危險,再也沒有人能讓他感到害怕,但沒想到今天,他竟然距離死亡如此接近。
所以,眼前這個屢次讓那恐怖瀕死經歷重新浮上腦海的男人……必須死!
“噢嘎?。?!”
波魯納雷夫顫抖著,他覺得自己已經被憤怒吞噬,他發(fā)出凄厲的咆哮,強烈的精神力驅使著一擊得手的銀色戰(zhàn)車再次行動。
銀色戰(zhàn)車動作更快,它的身上赫然已經沒有那身鎧甲——波魯納雷夫竟然讓自己的替身進入卸甲狀態(tài)來提升速度!
但和“歷史”不同,經過長久鍛煉之后,現(xiàn)在的波魯納雷夫已經能夠很好的操縱這樣的急速。
只見一條條銀線蜂擁,半空中就像出現(xiàn)了一張巨口,猛地一口就要把倒地的張孝吞了進去。
看這樣子,波魯納雷夫赫然是要把張孝凌遲!以解心頭只恨……
然而張孝的動作更加奇怪,他好似沒有看到近在咫尺的攻擊,并沒有用漢劍,或是紅云去抵擋,反而先一步催動紅云,用盡全力把他自己抬了起來。
沒錯,是抬了起來,紅云就像個床一樣,整個墊在張孝的身下,把他整個人抬了起來。
看那離地近乎有一尺的距離,恐怕那是在他之前飛出一劍的同時就開始操縱紅云,不然不可能在瞬間抬到這個高度。
就好似,他根本不關心自己那一劍中了沒中一樣。
就好似,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那一劍沒有命中烏龜一樣。
不,其實對于張孝來說,那一劍已經命中,只不過他的目標不是烏龜,而是本就在烏龜身后的“那東西”。
那是……雷神之錘!
滋啦——?。?!
電光狂閃,這瞬間,一切都發(fā)生了改變!
近在咫尺的銀光再也落不下去,在這藍白色電光中,銀色戰(zhàn)車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凝固在琥珀中的可憐蟲子,顫抖著手臂,卻已經不能揮下那重新變得清晰的西洋劍。
張孝沒看近在咫尺的西洋劍,他控制紅云,再次升起一點,自己卻低下頭看向過道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