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受不住壓力的墻壁突然就被撕開個大洞,洶涌的水流一下子就噴涌而出。
轟隆??!
“洪水”取代沙暴,先一步籠罩張孝,然后就是愚者的沙子,和水混在一起,涇渭分明,又你中有我,卻再也沒了威力,不受伊奇控制。
而張孝呢?早就消失不見了……
“嗚汪!”
伊奇生氣的大叫,卻也無可奈何,墻壁后水管里噴涌的水越來越多,他也只能先控制沙子來保護自己。
這并不容易,因為他的沙子已經(jīng)和水混在一起,雖然沙子不溶于水,但混在水里的沙子也變得很難操縱。
說起來,伊奇并不能無中生有的召喚沙子,現(xiàn)在的沙子也都是替身身上分離出去的。
若非如此,伊奇剛才的沙暴也不會比水管里噴出的“洪水”晚了一步。
混在水里的沙子順著水流回到伊奇身邊,伊奇卻發(fā)現(xiàn)這些沙子受到水的阻力影響,變得很重、很難操控。
好在他也不需要太過細致,此時把沙子在水中圍成個圈,擋住渾濁不清的水下也就是了——他主要是怕張孝順著水流來偷襲。
他確信張孝還躲在書里,如果張孝借著水的浮力,就算現(xiàn)在無法順暢操縱替身,也能順流而下,很有威脅。
而有了沙子擋住水流后,伊奇松了口氣,不再擔心來自水下的偷襲。
至于張孝故技重施,伊奇也并不害怕,不說張孝現(xiàn)在引動雷神之錘的反擊之力,會不會同歸于盡,就說剛才波魯納雷夫中招、被重傷,說到底那也是波魯納雷夫只是一直烏龜而已,換做張孝,就算會被麻痹,甚至受傷,也不至于這么久還無法恢復(fù),更不至于會死。
所以現(xiàn)在掌握著張孝身體的伊奇,并不害怕張孝故技重施,或者說,他其實巴不得如此,這樣的話,只可能是那在他那狗身體里的張孝自尋死路、自取滅亡罷了。
不過,伊奇覺得敵人最大的可能不是想著怎么戰(zhàn)斗,而是正在逃跑,或是已經(jīng)逃跑了。
那么,張孝逃跑了嗎?
當然沒有,而且,他正計劃著怎么才能再次抓住勝利的果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