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條承太郎沒有說話,他只是伸出手,從身前的地上撿起了喬瑟夫腦袋被砍掉的時候、掉在地上的牛仔帽,眼神中帶著不明的情緒。
張孝張了張嘴,但還是沒有開口就緊緊抿起嘴唇,哪怕嘴唇被自己咬破也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雖然空條承太郎似乎很平靜的和他交流,但他可沒忘記半分鐘之前正是他親手殺死了對方的外祖父……而且是兩次。
這種情況下,張孝自然會緊張,因為他知道,空條承太郎強烈的殺意正是掩蓋著平靜之下,而現(xiàn)在的沉默,更是他在緬懷自己的祖父。
這樣的的沉默仿佛擁有力量,壓抑伴隨著恐懼,讓張孝仿佛看到坐著的那個男人身上燃?xì)獾臍⒁馀?,這讓他不敢開口,不敢打擾對方的寧靜。
仿佛一旦開口,迎來的就是自己的死期。
當(dāng)然,這也說明了空條承太郎吃定了他,給張孝的壓力太大。
不過張孝就是張孝,也許會被嚇住一時,但絕不會被嚇住一世。
他猛地握住拳頭,身上的夢魘之鎧閃過更加黝黑的顏色,完全壓住了他的恐懼,讓他恢復(fù)冷靜。
于是,張孝又嘲諷笑道:“可惜他是個吸血鬼,又被太陽燒成灰燼,大概沒有靈魂一說,死了就是徹底死了,憾不憾的和他無關(guān)?!?/p>
“……”
空條承太郎依然沒有說話,只是他緊緊握著牛仔帽的手,已經(jīng)出賣了他的真是情緒。
張孝見狀,渾身再次一緊,但心中終于稍稍松了口氣。
之前他沒有立刻動手,固然是因為空條承太郎奇怪的狀態(tài)給他帶來的壓力,但未嘗沒有其他原因。
空條承太郎這個人,替身可怕,精神力也強大到可怕,但最令人恐懼的還是他的冷靜和理智。
別看他此時死了爺爺又一身重傷,但其實剛才平靜和他交流的空條承太郎才最讓張孝感覺到壓抑。
但現(xiàn)在看來空條承太郎也不是個圣人、能夠完全不受外魔(外在情緒)影響,他還是有著自己的情緒。
此時的沉默、壓抑正是更了張孝信心。
有些人,遇到悲慘的事會消沉,而有些人,遇到悲慘的事卻會冷靜奮勇,毫無疑問空條承太郎是后者。
不過,如果不是悲慘而是憤怒的話就另當(dāng)別論了。
因為憤怒,會消磨冷靜,而失去冷靜也就失去理智!
張孝再次強忍著心中越來越盛驚悸,“再接再厲”道: